白狐都以為她不會回答了，打個哈欠準備睡覺時，才聽見阮瑤又開口：
“因為我欠一個人的。”
“她教會了我怎麼活。”
“卻來不及……讓我還她什麼。”
白狐撓了撓耳朵，想到一個可能。
“她是死了嗎？”
阮瑤不說話，家這麼看著白狐。
白狐被她看得有些發毛，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找補：
“咳，那個……人死不能復生，節哀……最起碼，你不是按照她的意願活著嘛？”
阮瑤依舊不說話。
白狐甩了甩尾巴，歪了歪腦袋，又想到一個可能。
“……等等。”
“該不會……那個人就是我吧？所以我真是你師姐？”
“我不知道。”
阮瑤抬起手，摸摸狐狸頭。
“雲參果煉化出的化身，本該與本體本質相同。師姐是人，你不該是狐狸。”
白狐眨巴眨巴眼睛：
“那有沒有可能我不是你師姐？呃……或者說，你師姐有沒有可能沒死？”
阮瑤聞言心神巨震。
沒死？
沒死！
為什麼白狐的神魂凝而不散，像生人而非亡魂？
為什麼白狐的性格如此像胡師兄，而不是花師姐？
為什麼過去三人會走得那麼近？
近到胡師兄可以對花師姐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
近到花師姐會為了胡師兄的一點傳訊匆匆趕來？
還有最致命的一點……
師姐死的時候，沒有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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