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澈帶著大家回到靈溪城,江尋得到救治也無大礙,休養兩天即可。姜芸等人聽了荼蘼和君樺兩人斷後還沒回來十分著急,還是在姜澈努力勸說下打消了去魔澗谷的念頭。
靈溪城牆上除了還在休養的江尋和身體不適的溫佳慧大家都在焦急等待著。就在大家的翹首企盼的時候,天空突然暗了幾分。
“快看,那個是龍嗎?”
“是龍,真的是龍。”
“師尊,弟子出息了有生之年還能見到真的龍。”
“阿澈,是他們嗎?”姜芸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姑姑,是小師妹回來了。”姜澈喜不自勝,他其實頂著很大的壓力的,但內心深處一直提醒他要相信荼蘼的決斷。
可若是小師妹出了什麼意外那他將一生都會愧疚,此刻他不由的鬆了一口氣,才發現自己緊張的已是冷汗涔涔了。
小天也聽到大家的驚歎,它傲嬌的在空中盤旋了一圈才緩緩降落。小青從龍角上自個飛了下來落在姜澈肩上。
“我們贏了,魔尊輸了。”它傲嬌的叭叭著。
荼蘼和君樺相攜縱身往下一躍,倆人本就相貌都生的極美,這動作更是翩若驚鴻宛若游龍,翩翩若仙的落在城牆上。
“師尊,徒兒幸不辱命。”荼蘼朝姜芸行禮。
“好好好,回來就好。你們可是靈溪城的大功臣。”姜芸有些老淚縱橫,又有些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驕傲。
眾人歡呼著簇擁著倆人進城,這一幕過去幾百上千年後仍被後世修仙界津津樂道。
次日午時,魔尊果然說話算數把那個法器給荼蘼送了過來。
“仙醫娘娘,您怎麼在這?”來的還是老熟人,當時審訊室的黑袍人,妖族的前妖皇。顯然,他認錯人了。
“前妖皇你們為何要向魔族俯首?迷霧森林裡那個大妖也算是熟人了。”君樺卻答非所問。
“你們想知道什麼,本皇啥也不知道。”前妖皇也沒揪著仙醫娘娘的問題不放,一臉淡漠的樣子。
看來套近乎是沒用的,荼蘼從空間裡拿出一瓶化形丹。妖獸一族修煉化形就猶如人類修士的結嬰一般重要。
他拿起玉瓶開啟聞了聞,臉上露出驚豔和滿意之色,迅速把玉瓶收了起來。
“此魔尊不過是明面上的幌子,真正的魔尊比這恐怖了好幾倍。”他的臉上突然露出恐懼之色。
“這個法器神秘物質來自浮空島,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他把法器丟在桌上,也不理會荼蘼兩人的反應,瀟灑的揚長而去。
兩人的神情都凝重起來,要是他說的是真的,日後他們要面對的將是會更加艱辛了。
“阿荼,莫要多想了,左右不過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君樺安慰道。
荼蘼點頭,事實上也只能如此,日後一場大戰避免不了,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強!
三日眨眼就過了,五大世家經此一役也想明白從前的過於懈怠和盲目自大,尤其曾深陷入魔族之手的弟子也奮發圖強起來了。
靈溪城門口,姜芸帶著玄虛學院的弟子先回去,只得和荼蘼他們依依惜別。
“師叔祖,麻煩照顧好小師妹。”姜澈拱手一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