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乍一聽很矛盾,明明它的主人就在此地,但君樺心頭湧起了不祥預感,裡面那位怕不是他想的那位吧?
兩人騎乘著小天快速朝裡頭飛去,在空中很容易看到全貌。這裡就是一個大血池,他們剛進來的入口處其實就是池子的邊沿而已。
血池中間矗立著一根巍峨巨柱,那柱子用鎖鏈纏著綁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準確來說也不是人,是透明的魂體。而在他的周圍就是萬鬼環飼在啃食著他。
小天整個身子顫抖了一下他倆差點沒坐穩掉下去,沒待倆人開口小天已經往前飛了過去。
就在此時,低垂著頭顱的男子突然抬頭看向他們的方向。一張酷似君樺的臉猝不及防的出現在他們眼前。
荼蘼覺得頭腦一片空白,身子下意識的要衝過去卻被君樺攔住。
“君樺,他他他…。”荼蘼語不成句。
君樺看著那個虛影,看到他的嘴型,他說:“你來了。”
荼蘼突然覺得頭好痛,一些記憶突然在腦中炸開,她雙手抱著頭和那股力量拉扯著。
“阿荼,阿荼。”君樺抱著她急切的喊著她的名字。
藍袍閻君來的不是時候,主上閉關去了,他硬著頭皮把令牌遞進去,此刻在殿外走來走去的,焦灼的等著。
都找了上千年了,好不容易有點線索他無論如何也不想放棄,就算被主上揍一頓他也認了。
“閻君,主上讓您進去。”侍從匆匆出來喊人進去。
他終於吐出口氣,看來他賭對了。
“這令牌從何而來的?”玄溟激動不已的問道,那急迫的眼神都要凝成實質了。
“稟主上,今日有一對年輕男女手持這令牌闖入冥界。那女子長的和那位幾乎一樣,還有那男子是…。”他抬頭看了玄溟一眼,欲言又止。
“快說!”玄溟瞪了一眼屬下,這個沒眼力見的難怪找了這麼久才有訊息。
“那位男子是那位爺,之前三界都傳遍他已經隕落了,沒想到如今會以凡間修士的模樣出現。而且而且…,主上,屬下實在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藍袍閻君臉上有些為難。
“說!再磨磨唧唧的你這一百年都不用休息了。”玄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屬下,再一次懷疑自己選人的眼光。
“那可不行!”他一蹦三尺高,他已經一千年都沒休息過了,這下他也顧不上主上聽了是否會震怒了。
“他們二人態度極其親密,所以屬下不敢確定那位女子是否是主上要找的人。”
“態度極其親密?”玄溟一聽臉色就沉了下來,姜姜怎麼可能和其他男子態度親密?不對,那個男子要是君樺那個臭小子的轉世的話怎麼會和姜姜扯上關係?
整個六界都傳遍了真武帝君身邊唯有荼蘼小仙一位女子,其他人想沾邊都不行,尤其那個仙域帝姬追了上千年了他愣是一個眼神都不給。
“快帶本座去找人。”
“是!”
只是沒料到的是兩人才出宮殿大門就碰到一路狂奔進來的紅袍閻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