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是耶律齊與郭芙的後人無疑,也算得上是郭靖、黃蓉兩人唯一的後人血脈。
念及郭靖黃蓉夫婦的忠義,張翠山原本對二人的殺意淡了幾分,擺手道:“念在郭大俠的情面,今日饒你們一次。即刻回桃花島去,莫再踏入中原,更勿要再來尋我麻煩。”
耶律破虜姐弟對視一眼,雖心有不甘,卻也知曉今日絕非張翠山對手,沒有反駁。
隨後,張翠山的目光落在段寶、段世身上,眼神驟然轉冷,他對段家人可沒什麼好感。
大理段家自一燈大師死後,風骨盡喪,最後竟然甘為蒙古人鷹犬,做那大理總管,助紂為虐。
張翠山步步逼近兩人,一股無形威壓散出,“今日給你們兩條路:要麼交出六脈神劍劍譜,我放你們離去;要麼,便留在此地吧。”
他的逆天指已然大成,其實並不再需要六脈神劍這門絕學。不過兩門武功同為指法絕學,或許能從六脈神劍中參悟出精進逆天指的門道。
再者,兒子張無忌性格仁厚,少了幾分逆天而行的銳氣,估計沒辦法將逆天指的威力發揮出來,因此張翠山想將六脈神劍留給他。
段氏兄弟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段世厲聲道:“六脈神劍乃段家祖傳絕學,豈容外人覬覦?妄想!”
張翠山見二人敬酒不吃吃罰酒,眼中殺意漸濃,正欲出手,卻見段寶、段世突然交換了一個眼色,竟猛地轉身,幾道劍氣朝著尚未走遠的幾個鄉民射去!
“爾敢!” 張翠山驚怒交加,也顧不得再對二人出手,急忙使出逆天指將兩人的劍氣盡數截斷。
就在這一瞬,段氏兄弟齊聲喊道:“楊姐姐!我等再去尋些高手,必來救你!”
話音未落,二人足尖一點,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形飄忽不定,幾個起落便已遠遁。
“這凌波微步倒是有意思” 張翠山皺眉望著二人消失的方向,嘆道。
他暗忖這步法確實精妙,尤其擅長脫身,如果下次再遇上,即便是得不到六脈神劍,也定要先奪了這門功法。
隨後,他回身看向黃衫女與耶律兄妹,冷冷道:“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你們也跟著那倆姓段的一起走吧。記住,下次再讓我碰見,就不會再饒了你們。”
黃衫女咬著唇,深深看了張翠山一眼,終究還是帶著耶律破虜姐弟轉身離去,背影透著幾分不甘與倔強。
待眾人都走盡,張翠山長舒一口氣,轉身返回自己的住處。他靜坐沉思,開始盤算下一步謀劃。
之後的半個月時間,張翠山便一直在鞏固山東一帶的勢力佈局,使其成為一塊穩固的根據地。
如今他控制範圍內的蝗災已經基本上得到控制,雖然稍遠的河南和河北等地仍有災情蔓延,但那些地方都有元庭的重兵把守,他暫時無法涉足。
不過,他也已經向那些地方發出通告,但凡活不下去的災民來到自己的地盤,都會得到妥善安置與救濟,算是給他們留了一條活路。
至此,張翠山靠著這場蝗災樹立了仁義之名,藉機擴充勢力,收攏民心,收服了山東、河南、河北的大片土地,麾下義軍雲集,聲勢浩大。
雖然在北方,有汝陽王率領的大軍鎮壓,局勢看起來十分緊張。但汝陽王是張翠山的兒女親家,兩人已經暗中達成默契,這番對峙不過是做給蒙古朝廷看的戲碼。
接下來,張翠山準備前往大同,那裡不僅是他的命脈之地,更是他下一步計劃的關鍵。
他想要將孛羅帖木兒和金輪法王一併除去,讓元順帝無將可用。屆時,對方必然會更加倚重汝陽王。
等到汝陽王在元庭中重掌大權,有了他做內應,北方便基本無虞。之後張翠山便可將重心轉向南方,專門對付朱元璋與段氏一族。
他正思索著,忽聽得院外傳來一陣衣袂破空之聲,緊接著,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張翠山!我又回來了!”
張翠山不由眉頭一皺,這黃衫女怎麼就陰魂不散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