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龜壽扶起彭和尚,兩人雖饒了丁敏君,卻沒想放過其他人 —— 若放任他們活著離開,紀曉芙的秘密遲早傳遍天下。
兩人對視一眼,出手利落,片刻間便將其餘幾人盡數誅殺,隨後也攙扶著離去,只留丁敏君重傷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待眾人散盡,張翠山拍了拍衣上的塵土,隨後向丁敏君走去。
“段大叔,你要去哪?” 張無忌在旁低聲問道。
張翠山回頭笑了笑,語氣隨意:“我跟那丁敏君有點舊怨,過去看看。”
“你要殺她?” 張無忌追問。
“哪能呢,” 張翠山挑眉,“不過是去嚇嚇她罷了。”
丁敏君本以為危機已過,正想閉目調息,恢復點力氣再逃,可轉眼就見一人走到身前。
來人面容粗陋,眼神卻像毒蛇般黏在她身上,滿是不加掩飾的惡意,讓她渾身發寒。
“你…… 你是什麼人?” 丁敏君聲音發顫,想要出手自衛,卻發現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
張翠山卻不答話,卻只是盯著她,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丁敏君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色厲內荏道:“我…… 我是峨眉派弟子,我師父是滅絕師太!你敢動我,我師父絕不會放過你!”
“嘿嘿。” 張翠山低笑兩聲,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丁敏君的衣領,像提小雞般將她拎了起來。隨後運起輕功,足尖點地,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處,只留下一陣風聲。
“無忌,你這段大叔到底是什麼來頭?” 常遇春湊到張無忌身邊,聲音裡滿是驚駭,“他那輕功實屬高強,提著個人竟輕得像提根稻草,這等身手,江湖上可不多見啊!”
張無忌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以前從未見過,是這次在路上偶然遇見的。”
常遇春皺起眉頭,小聲嘀咕:“他輕功這麼高,又突然把丁敏君帶走,該不會是…… 採花賊吧?”
“常大哥你別胡說!” 張無忌急忙反駁,“段大叔是我太師父的朋友,怎麼會是那種人?”
“可他若不是為了那事,何必特意避開咱們,把人帶到沒人的地方?”
張無忌一時語塞,只能咬著唇道:“…… 我不知道,但段大叔肯定不是那樣的人。”
。。。。。
此時的密林中,丁敏君被張翠山提著疾行,只覺耳邊風聲如嘯,兩側樹影飛速倒退成模糊一片,她手腳被嚇得發軟,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他…… 他該不會是想奪我清白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
丁敏君回想起剛才的場景,自己在這個男人的目光下好似裸奔,沒有秘密可言,這讓她更確信對方沒安好心。
她心跳得像要炸開,冷汗浸透了衣衫,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是咬舌自盡,保住清白,還是咬牙忍耐,保住性命?
沒過多久,張翠山在一片荒僻的空地停下,手一鬆,將丁敏君重重摔在地上。
丁敏君疼得齜牙咧嘴,聲音帶著哭腔:“淫賊…… 你若要辱我身子,我認了!只求你留我一命,我日後絕不敢聲張,更不敢找你報仇!”
“?????!”
張翠山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將她擄到這荒僻無人處,確實很容易讓人想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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