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沒見過被親爹趕出門的‘孝子’?” 青年瞪了張翠山一眼,轉身就要走。
“沈富?” 張翠山試探著喚了一聲。
“嗯?” 沈富腳步猛地一頓,霍然回頭,眼神里滿是疑惑:“你找我?”
“正是找你。” 張翠山點頭。
“你是誰?找我做什麼?” 青年眉頭一皺,滿臉警惕。
張翠山卻笑了,語氣溫和:“在下姓田,名史,是來做你投資人的。”
“田史?投資人?” 沈富愣了,滿臉茫然:“何為投資人?”
“所謂的投資人,你可以理解為是幫你的貴人。我會投錢資助你,這便是投資人。”
沈富愣了片刻,眼睛忽然亮了,快步湊上前:“你要給我錢?給多少?要我為你做什麼?”
“我投資你,你去經商,日後賺了錢,分我一份便可。”
“你也懂經商?” 沈富眼中閃過一絲驚異,彷彿終於找到了能聊到一塊兒的人。
“略懂一二。” 張翠山緩緩道,“我以為,商非賤業,而是天下大義 —— 流通萬物,惠及萬民。世人多輕商,卻不知唯有商道興盛,才能真正富國強民。”
沈富聽得心頭髮熱,眼中精光乍現,一把抓住張翠山的手臂:“天下竟有與我同見之人!太好了!那你打算投多少?”
“黃金百兩。” 張翠山語氣篤定,帶著幾分闊氣。這筆錢,正是他此前從殷天正那裡借來的啟動資金。
沈富聞言,呼吸猛地一滯,隨即收斂了喜色,認真問道:“你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你就不怕我拿了錢跑路?”
張翠山不答,只從懷中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布包,開啟便露出幾錠金燦燦的元寶,遞到沈富面前:“商道以誠信為本,你若連這點都做不到,那便不配走經商這條路。”
沈富盯著金錠,手指微微發顫,忽然仰頭大笑:“好!今日你信我沈富,他日我必十倍奉還!走,咱們這就立字據去!”
“不急。” 張翠山笑著擺手,按華夏的規矩,生意當然得在酒桌上談。“咱們找家酒樓,邊喝邊聊。”
“好!走!” 沈富喜不自勝,拉著張翠山就要走,可沒走兩步,又轉身蹬蹬跑回沈府門口,抬腳朝門板踹了兩下。
“今晚不用給我留飯了!”
。。。。。。。
酒桌上,兩人侃侃而談,沈萬山說出了一些自己對經商的見解,張翠山也把後世的一些商業理念娓娓道來,品牌、營銷、供應鏈管理等。聽得沈富如痴如醉,直把他驚為天人,當即就要拜師。
張翠山卻婉言謝絕了 —— 他肚子裡的貨本就只有這點,再多說就要露餡,實在擔不起 “師父” 二字。
最後,沈富拉著張翠山的手,執意要結為異姓兄弟。張翠山沒拒絕,兩人當即在酒樓裡燃香盟誓,對著蒼天叩拜。張翠山年長兩歲,自然為兄。
之後幾日,兩人朝夕相處,交流經商心得。張翠山把制肥皂、提純酒精、制玻璃的法子盡數傳給沈富,隨後便準備啟程。
“賢弟,我有要事在身,得先離開。經商的事你儘管施展,我沒別的要求。” 張翠山臨走前囑咐道。
“那我要是賠了怎麼辦?”
“賠了也無妨。” 張翠山哈哈一笑,眼神里滿是信任,“我相信這錢在你手裡,總有一天能生出十倍百倍的利來。因為你啊,生來就是個能生金吐銀的‘聚寶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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