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劍招脈絡,張翠山便不再防守。劍指陡然變守為攻,直取班淑嫻胸口 “膻中穴”。
班淑嫻臉色驟變,急忙擰身回退,堪堪避開指鋒,卻不料張翠山的一陽指早已臻至化境,指力透過空氣破體而出,精準點中她的穴位。
班淑嫻渾身一麻,當場僵在原地,再難動彈。
何太沖見妻子被制,心神驟然大亂,手中劍勢頓時一滯。張翠山哪會放過這機會,指尖再點,直取他心口。
何太沖心知避無可避,急忙橫劍擋在身前,卻聽 “噹啷” 一聲脆響,精鐵長劍竟被指力從中戳斷!
張翠山順勢欺身,指尖在他身上一點,何太沖也應聲僵住,連動一根手指都難。
“一陽指!” 何太沖瞳孔驟縮,聲音都帶著顫意,“你到底是何人?”
他與朱武連環莊的朱長齡素有往來,對一陽指也十分了解。近百年來,已無人能將一陽指練至三品以上,可眼前這人,竟能以指斷劍、氣勁凝而不散,赫然已達一品巔峰之境!
何太沖又想起了剛才對方自報的姓名,不由大驚:“莫非你是大理段氏重現江湖?可我們崑崙派從未招惹過段氏,你為何要趕盡殺絕?”
“你們沒招惹我,難道我就不能招惹你們?” 張翠山把玩著手中斷劍碎片,語氣輕淡,“江湖事本就沒什麼道理可講,今日不過是看你們崑崙派行事齷齪,不順眼罷了。”
“兄臺,” 何太沖急忙換了副求饒嘴臉,“今日是我們夫婦有眼不識泰山,你既已教訓過我們,還請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廢物!” 班淑嫻怒目圓睜,厲聲斥責,“我崑崙派雖落了下風,卻也有骨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做這搖尾乞憐之態!”
張翠山聞言朗聲一笑,目光掃過這對貌合神離的夫妻:“你們倒也有趣,年輕時是江湖人稱羨的璧人,如今卻成了離心離德的怨偶。”
“我們夫妻的事,輪不到外人置喙!” 班淑嫻咬牙道。
“哦?我偏要管管。” 張翠山屈指一點,解開了何太沖的穴道,又將一柄短劍擲在他腳邊,“當” 的一聲脆響,劍身在地上彈了彈。
“何太沖,給你個選擇。要麼殺了班淑嫻,要麼殺了你最疼愛的五姑娘,你殺一個,我便立即離開。”
何太沖盯著腳邊的短劍,額上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握著劍柄的手不住顫抖。班淑嫻是他結髮妻子,與他共掌崑崙數十年,可她性子霸道,把持大權,讓他過得憋悶至極。
他早有殺心,卻忌憚班淑嫻的武功與狠辣,始終不敢動手。
而五姑娘溫柔體貼,是他這些年唯一的慰藉。如今班淑嫻被制,是除去她的良機!
“趕緊動手,” 張翠山的聲音冷若冰霜。“否則,我便將崑崙派上下,盡數誅絕。”
何太沖猛地嘶吼一聲,揮劍便刺,可劍光一閃,劍尖竟直指向五姑娘的咽喉!
那小妾瞳孔驟然縮成針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愕,連呼救都來不及。“噗” 的一聲,劍尖沒入咽喉,鮮血順著劍刃湧出,很快染紅了她的衣襟。
“果然還是結髮夫妻情深啊,” 張翠山看向班淑嫻,嘴角的譏諷更濃,“寧可舍了心頭好,也要護著夫人。”
班淑嫻冷哼一聲,面上依舊冰冷,眼中卻飛快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神色,藏在袖中的指尖微微顫抖。
何太沖的長劍 “噹啷” 落地,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五姑娘軟倒在他懷裡,鮮血順著她的脖頸汩汩湧出,很快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衫。
“現在你滿意了?” 何太沖捂著五姑娘的屍體,聲音嘶啞地怒吼,“按約定,你趕緊滾!”
“急什麼?” 張翠山轉身要走,卻又回頭衝著班淑嫻笑道,“我早說過,我是來幫你的‘孃家人’。不僅幫你除了礙眼的情敵,還讓你看清了何掌門對你的‘真心’,你該好好謝我才是。”
班淑嫻一言不發,只是眼神冰冷地望著張翠山遠去的背影,指尖在袖中攥得發白。
”?燕燕鶯鶯些那惹招去會不也再,你著陪遠永此從沖太何讓,把一你幫再我要需不需。人夫班,底到做人好“:說地笑非笑似,前面嫻淑班到站次再,來回了走轉又竟,頓一地猛卻步腳的山翠張可
”?不心人制控能還,高再功武你算就“,諷嘲是滿中氣語,口開於終嫻淑班 ”?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