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山想創造這樣一種功法:必須能在短期內讓南朝武士的戰力快速提升,從而讓南朝與北朝形成抗衡之勢,互相消耗國力。又要存在致命的缺陷,防止日本人反噬。
比如,修煉這門功法後會有嚴重後遺症,長期修習會導致根基崩毀、壽元大減。
而這種類似的功法,張翠山手裡正有一部,那就是《七傷拳》。
如果將其拳理重新編排,融入日本人慣用的劍道技法之中,或許能形成一門看似剛猛實則損身的功法體系。
不過,研究武功也不必操之過急,他可先拆解武士劍道的原理,隨後再謀改良。
同時,張翠山也想徵求胡青牛、王難姑夫婦的意見。二人精通醫術與蠱毒,對人體構造瞭如指掌,或許能提出更精妙、陰損的思路。
次日,張翠山前往貨船,大內弘世執意隨行,還召集了一群武士護衛,寸步不離地守在他左右,顯然是怕再遭暗殺。
沈萬三等人見張翠山歸來,快步迎了上來。見他平安無恙,沈萬三懸著的心才落下,急忙開口:“大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昨天咱們的船遭了倭寇偷襲,幸好被殷老先生打退了。你在城裡沒遇到危險吧?我擔心了整整一夜。”
“只是些小麻煩,不足掛齒。” 張翠山拍了拍沈萬三的肩膀,語氣淡然。
這時,殷無福上前拱手見禮,他暗裡知曉張翠山的真實身份,不過表面上仍以假身份相稱:“田先生,那些倭寇已盡數被擒。原本打算直接處死,胡青牛卻說留著有用,我便先將他們綁了起來。”
“嗯。” 張翠山點頭應下,顯然早已知曉倭寇的用處。他轉頭看向大內弘世,“弘世兄,我需要一處清淨的落腳點,最好是遠離市井的大院落。”
“有!” 大內弘世立刻應道,“我城外有處別院,原是準備用來修養的,遠離人群,環境清幽,正合你的要求。”
“好,那就勞煩弘世兄帶路,我們一同過去。”
大內弘世當即命人備馬備車,眾人將船上待交易的貨物留下看守,其餘物品盡數搬往城外別院,那些倭寇俘虜也被一併押了過去。
到了別院,張翠山讓眾人收拾房間、安排住處,還特意給胡青牛夫婦留了一間寬敞偏僻的院落,方便二人開展研究。
隨後張翠山準備送客,大內弘世卻賴在院中不肯走。張翠山明白,他仍是怕離了自己身邊再出意外,便提出讓殷無祿隨行護衛。
不過大內弘世卻是十分不願,擔心殷無祿護衛不力。
“他孃的!給你這倭人當護衛,老子都沒說啥,你還挑三揀四?” 殷無祿攥著拳頭怒喝,可大內弘世根本聽不懂。
張翠山淡淡一笑,示意大內弘世派身邊的武士與殷無祿比試。大內弘世當即叫出一名武士,此人雖不及之前被殺的柳生但馬劍道高超,卻也絕非平庸之輩。
可還沒等那武士使出必殺技,殷無祿已如猛虎撲食般竄出,三兩下便擊飛對方手中的長刀。大內弘世這才信服,連連點頭稱好。
張翠山又為殷無祿配了一名翻譯,讓二人跟著大內弘世,這才將對方送走,只留下自己人。
接下來,張翠山與沈萬三、胡青牛夫婦、殷無福等人圍坐在一起,商議後續行動。他先說起昨夜的事,包括自己出手救下大內弘世,還因此拿到了石見銀山的開採權。
沈萬三聽完笑得合不攏嘴,眼裡滿是興奮,他深知這開採權背後是源源不斷的白銀,若運作得當,商行的財富足以富可敵國。
隨後,張翠山又提及日本當前的局勢,以及自己打算幫南朝,攪亂日本局勢的計劃,並說出了那三條計策:一是與南朝建立通商關係;二是給南朝送糧;三是用中原武功改良武士劍道,幫南朝提升戰力。
沈萬三率先開口:“大哥,第一條計策我懂,與南朝通商能大幅拓展商路,獲利無數。可第二條我實在不解,咱們為啥要白給日本人糧食?這不是資敵嗎?”
一旁的殷無福也接話:“田先生,第三條我實在不敢苟同。中原武功,絕不能傳給外族。”
張翠山耐心解釋其中緣由,眾人聽完無不後背直冒寒氣。他的計策看似全為南朝著想,實則是斷其後路的絕戶計。
眾人也暗自佩服張翠山佈局之深遠,每一步都暗藏殺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