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丟人現眼了,退下!”
丁敏君抬頭望去,只見滅絕師太不知何時已然趕到,正站在她身旁,神色嚴厲。
不過,雖語氣嚴苛,滅絕師太的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與震動。她一向不喜丁敏君的心胸狹隘,可是近年來,她卻慢慢變了性子。
而且滅絕師太也沒想到,丁敏君的武功竟已精進至此,足以比肩江湖上不少門派的掌門,這讓她十分欣慰。
峨眉派除了自己,終於有人能扛起大梁了。
隨後,滅絕師太的目光又落在張無忌身上,眸光如電,冷然道:“倒是我看走眼了,本以為是個傷殘的廢人,沒想到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張無忌見滅絕師太沒拿倚天劍,便放下心來,他淡然一笑,再次抱拳:“晚輩並無冒犯之意,也不願與峨眉派為敵,只求能帶表妹離開。”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滅絕師太冷哼一聲,身形已如雷霆般撲上,掌風比丁敏君凌厲數倍,掌未至,勁風已逼得人呼吸凝滯。。
此時張無忌的九陽神功尚未大成,乾坤大挪移也只練到第二層,面對滅絕師太的全力攻勢,只能凝神應對。
兩人皆是頂尖高手,掌影翻飛,勁氣激盪,周遭沙石紛飛,草木盡折。
滅絕師太越打越是心驚:“我修煉峨眉九陽功三十餘年,才有今日的修為,這少年不過二十出頭,內力竟與我不相上下,難道他是打孃胎裡便開始修煉了?”
而張無忌卻是越打越順,這是他重生後首次與頂尖高手交手,起初招式還有些生澀,可隨著交手深入,前世所學的諸多絕技與臨敵經驗漸漸復甦,那些微的滯澀感蕩然無存,武學本能被一一喚醒。
他的掌法漸漸由守轉攻,既蘊含太極圓轉如意的精髓,又夾雜著少林龍爪手的凌厲,招式愈發圓融。
滅絕師太心頭劇震:“這少年的掌法竟融會多家之長,氣象萬千,實在可怕!”
就在滅絕師太凝神應對之際,張無忌的招式陡然一變,掌影如幻,詭譎難測,正是聖火令中的怪異武功,專走偏鋒,令人防不勝防。
滅絕師太一生見識過無數武學,卻從未見過這般邪異的招式,一時竟被打得連連後退,衣袖被掌風掃中,登時裂開一道大口子。
她又驚又怒,當即催動全身內力,使出峨眉派最強掌法 “佛光普照”,洶湧的內力如怒潮般轟然壓下,威勢如山崩海嘯。
張無忌深吸一口氣,非但不避,反而運轉九陽神功,再以乾坤大挪移激發潛能,將全身勁力凝聚於手掌,正面迎了上去。
“轟!”
兩股絕強內力猛然碰撞,氣浪翻卷如濤,地面瞬間裂出蛛網般的紋路,風沙四散,遮天蔽日。
兩人各退數步,皆有些氣息不穩。
“前輩掌力雄渾,晚輩佩服。” 張無忌語氣誠懇,目光清明如水,“只是前輩還要趕赴光明頂對付明教,實在不必與我這無名小輩浪費氣力。”
滅絕師太冷冷盯著他,神色變幻不定,顯然在權衡利弊。片刻後,她冷哼一聲:“我尚有要事在身,今日便暫且饒過你。日後再讓我撞見,定不輕饒!”
“多謝師太手下留情,晚輩定當謹記教誨。” 張無忌躬身抱拳,神色謙遜卻不卑不亢。說罷,他帶著殷離,轉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丁敏君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可師父已然發話,她終究不敢違逆。
“敏君。” 滅絕師太忽然開口。
丁敏君一愣,師父從未這般親切地喚過她的名字,一時間受寵若驚,連忙應聲:“師父,您有何吩咐?”
話音未落,滅絕師太臉色驟然慘白如紙,一口鮮血猛然噴出,身形晃了晃,若非及時扶住丁敏君,險些栽倒在地。“扶為師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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