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正是降龍十八掌。” 張翠山嘴角噙著笑意,目光掃向史火龍:“不知史掌門,如今能運使多少掌?”
史火龍聞言,眉頭緊鎖,臉上掠過一絲難掩的慚愧,低聲道:“十二掌。”
“哈哈,段某不才,降龍十八掌已盡數習得,論擔當丐幫掌門之位,似乎我更合適。”
張翠山笑意不變,語氣卻添了幾分底氣:“史掌門若是不信,我便可在院中演練一番。只是這小院狹小,怕要被掌風掀去半邊。”
史火龍頓時臉色鐵青,他知道‘段自守’所言非虛。方才那一掌的威力,遠勝自己全盛時期數籌。
他強壓心緒,急促問道:“不知段兄這降龍十八掌,究竟從何而來?”
張翠山自然不會吐露關於屠龍刀、倚天劍的真相,心念一轉,便又開始了胡編亂造。
“史幫主對丐幫歷代傳承,想必瞭如指掌吧?”
史火龍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自負:“我身為丐幫幫主,對本幫的歷史自然是爛熟於心。”
“那你可知,降龍十八掌在丐幫曾有過傳承斷絕的時候?”
“你是說…… 北宋年間,前幫主蕭峰大俠抗遼身死,致使降龍十八掌一度失傳之事?” 史火龍眼神一動。
“正是。” 張翠山頷首,語氣鄭重了幾分:“蕭峰大俠與靈鷲宮宮主虛竹、大理世子段譽乃是八拜之交,臨終前曾託付二位義弟,在丐幫中尋訪品格、武學皆出眾之人,將降龍十八掌與打狗棒法傳回丐幫,這才有了丐幫後來的再度興盛。”
他繼續說道:“我乃段氏後人,因此也是從先祖那得了降龍十八掌的傳承。念及先輩交情,又見丐幫如今日漸沒落,因此便想著出手相助,重振丐幫聲威。”
“你如今是武林公敵!讓你做掌門,只會將丐幫推向萬劫不復!” 史火龍勃然大怒,掌下的木椅應聲碎裂,木屑紛飛。
“這倒無需多慮。” 張翠山不以為意:“身份不過是張臉皮,我可以是段自守,也可以是任何人。”
“若我不允呢?” 史火龍怒不可遏,周身氣息驟然暴漲。
“史幫主,我說過,身份都是可以變得的,你可以是史火龍,別人也可以是。” 張翠山隨後一聲令下“出來吧。”
從張翠山的隨從中緩緩走出一人。那人頭戴兜帽,此前一直默默無聞,毫不起眼。
待那人緩緩摘下兜帽,史火龍瞳孔驟縮 —— 赫然露出一張與他幾乎別無二致的面容!
只是對方神情畏畏縮縮,滿是怯懦,與他的剛硬截然不同。
此人正是原著中假扮史火龍的山賊,張翠山在來之前也將他尋到,又依著為史火龍診病大夫的描述,用易容術重塑了他的面容。
“你…… 你……!” 史火龍渾身氣血翻湧,失聲驚呼,猛地抬手便要一掌擊斃那假史火龍。
可他身形剛動,張翠山已然出手。一陽指勁破空而出,“轟” 的一聲,在他身旁地面炸開一個半尺深的土坑。
“史幫主,稍安勿躁。”
史火龍被這一指的威勢震懾,不敢再輕舉妄動,只能死死盯著張翠山,滿腔怒火無處宣洩。
“硬的我已經給你看過來,如今該來點軟的。” 張翠山話鋒一轉,臉上又換上和煦笑容。
“我帶來的那些金銀珠寶,史幫主想必已然看到。那不過是冰山一角。若你應允,即便不當幫主,榮華富貴亦可享之不盡,子孫後代也能沾光受蔭。”
“哼!休用俗物誘我!” 史火龍冷哼一聲,目光卻不自覺地掃過一旁的金銀堆,眸色微閃,終究沒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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