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也不得不佩服起父親來,這計策確實高明。此時他將九陽神功運轉一周天,傷勢便迅速得到了控制。
加之張翠山準備的傷藥不知由何種奇珍異草煉製而成,藥效驚人,沒過多久,他的傷勢便好了大半。只是戲還得做足,他仍需繼續裝作傷重未愈的樣子。
“唉,你這孩子,怎就惹下了這麼多的情債?” 謝遜也不由搖頭嘆氣。張無忌聞言唯有苦笑搖頭,心中滿是愧疚。
“不過話說回來,這四位姑娘對你皆是情根深種,不如盡數娶了,多生些孩兒,日後我與你父母也能含飴弄孫,享享天倫之樂。” 謝遜話鋒一轉,笑著打趣道。
“義父,有人來了。” 張無忌神色一凜,連忙收斂氣息,重新裝重傷,躺在了床上。
謝遜當即快步走出屋外,只見金花婆婆提著草藥趕來,其餘四女也一直在門外守著,見他出來,立刻圍了上來。
“那混小子死了沒有?” 金花婆婆語氣依舊冰冷,可眼底的急切卻藏不住。她怕張無忌一死,那乾坤大挪移心法便成了泡影。
“性命算是保住了,但傷勢著實沉重,需好生靜養方能痊癒。” 謝遜回應道。
眾女聞言,懸著的心總算落下,淚水卻又忍不住淌了下來。
金花婆婆冷哼一聲,將草藥遞過:“轉告那小子,等他好些了,趕緊把乾坤大挪移心法交出來,休要耍花樣!”
“謝公公,我們現在能進去看看他嗎?” 殷離按捺不住急切,連忙問道。
謝遜正欲開口,屋內忽然傳來一聲壓抑的咳嗽,緊接著便是張無忌虛弱的聲音:“我…… 無妨,你們進來吧。”
四女立刻湧進屋內,卻見張無忌面色蒼白地躺在床榻上,氣息微弱,唇邊還掛著一絲血跡,模樣甚是悽慘。
殷離搶在最前,一下來到床前,不過並不是溫柔與安撫,而是狠狠的一巴掌:“你這冤家!別以為這事就這麼完了,等你好了,我定要好好跟你算賬!”
其餘三女見狀大驚,趙敏當即就要上前與殷離理論,可張無忌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三女這才記起他重傷在身,只得按捺住火氣,不敢再爭執。
張無忌強撐身體,道:“是我對不住你們…… 我的心與性命,早已交託給你們。無論此刻還是日後傷愈,我都任憑你們處置。”
四女聞言皆是一怔,眼中淚光閃爍,縱有千般委屈,此刻也化作了滿滿的憐惜。
周芷若輕輕撫上他的額頭,柔聲道:“別說傻話,我們只盼你好好活著。若是你覺得虧欠我們,日後好生補償便是。”
小昭眼眶通紅,緊緊攥著張無忌的手,聲音輕柔卻無比堅定:“無忌哥哥,只要能留在你身邊,哪怕你尋再多姐姐,我也絕不離開。”
趙敏與殷離卻依舊沉默不語。她二人性格倒是相似,一樣的倔強,也最難接受與人分享他。
又過了片刻,謝遜便以張無忌需靜心休養為由,催促眾人離開。四女雖依依不捨,卻也只能退出屋外。
張無忌這才鬆了口氣,今日的風波總算是平息了。只是日後該如何收場,他依舊毫無頭緒。
他打算回頭再問問父親張翠山 —— 先前的諸多事情已然證明,父親的主意雖看似不靠譜,卻往往十分管用。
只是眼下還有一件要緊事亟待應對:波斯明教的風雲月三使,很快便會登島,之後波斯的船隊也會很快抵達。
以張無忌兩世的武功底蘊,對付風雲月三使本是綽綽有餘,可他此刻正裝作重傷未愈的樣子,沒辦法使出全力。
若是貿然展露實力,必然會在四女面前露餡,到時候苦肉計不僅白費,反而會引得她們更加惱怒。
更何況,波斯明教的十幾艘戰船緊隨其後,他深知那些戰船上大炮的威力非同小可。
雖說張翠山早已拍著胸脯保證自有對策,可張無忌依舊有些放心不下。畢竟那些堅船利炮,絕非單憑人多或是武功高強便能抵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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