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昭應聲而出,快步上前扶起金花婆婆,緩緩退至張無忌身側。
見張無忌毫無動手之意,流雲使眉頭微皺,冷聲道:“張教主,你這是何意?面對叛教之人,為何遲遲不動手?”
張無忌神色平靜:“方才三位也說,波斯明教與中土明教禮數規矩不同。我中原明教,並無叛教者必殺的規矩。”
“你!” 妙風使怒極,“你中土明教本是分支,竟敢不尊波斯教規,可知罪?”
“即便總教,也無權干涉我中土明教教規!” 謝遜聲音透出凜冽殺意,“你們不過區區使者,也敢對我教教主不敬,是想挑起兩教戰火嗎?”
三使卻絲毫不懼,流雲使冷哼一聲,揚起聖火令:“中原明教已然忘本,教主更是不明事理!我等以聖火令為憑,免去張無忌教主之位,暫由我三人代管,待十二寶樹王親臨裁決!”
話音未落,三人手持聖火令,齊齊向張無忌攻來。
“就憑你們!” 張無忌身形疾掠而出,掠過金花婆婆時順勢奪過屠龍刀,瞬間衝到三使身前。
“無忌,小心你的傷!” 謝遜急忙大聲提醒,生怕兒子暴露馬腳。
四女亦心頭一緊,齊聲喊道:“無忌哥哥,小心,莫要勉強!”
“唉,真是麻煩。” 張無忌心中暗歎,手中屠龍刀卻毫不停滯,橫刀一展,金光劃破長空,刀氣凜冽。
三使急忙以聖火令格擋,卻被刀氣震得連連後退,體內氣血翻湧,經脈隱隱作痛。
“好強!” 三人心中駭然,互望一眼,已生退意。
輝月使忽然想起謝遜方才之言,低聲道:“此人受了重傷,必難久戰。我們只需拖住片刻,待他舊傷復發,便能將其拿下,逼問乾坤大挪移心法!”
“好!” 另兩使當即會意,運轉聖火令法,身法陡然加快,招式連綿不絕。
他們的招式詭譎多變,環繞張無忌疾攻,欲以車輪戰耗其內力。
換作上一世,張無忌確實難敵,但此刻他攜前世記憶重生,對聖火令招式瞭然於胸,豈會受制。
他冷笑一聲,屠龍刀順勢轉動,刀鋒與聖火令轟然撞在一起,反震之力竟令三使虎口崩裂,兵刃險些脫手。
張無忌趁勢欺近,刀背欲拍流雲使肩頭,誰知輝月使猛然橫移,以絕技 “透骨針” 直取他後心要穴。
這透骨針是將極陰寒內力凝於一點,從聖火令傳導而出,專門攻堅破防。
與此同時,妙風使的 “陰風刀” 已然使出,一股陰勁如刀似劍、如匕若鑿,直插張無忌胸口玉堂穴!
“小心!” 場外眾人齊聲驚呼。
張無忌卻‘因傷勢遲滯’,未能完全閃避,瞬間被兩招同時擊中後背與心口。
但眾人不知,招式臨身的剎那,他身上卻驟然泛起琉璃般的金光,將透骨針與陰風刀的勁力盡數被化去。
正是剛從段自守處習得的金剛不壞體神功。
不過,戲還需做足,張無忌運起內力逼出一口鮮血,猛地噴向三使。
血霧中蘊含熾熱內力,速度如電、勢若雷霆,三使猝不及防被掃中雙眼,只覺灼痛難忍。
不等三使緩過神,張無忌後招已至。他暫不欲下殺手,收起屠龍刀,一式降龍十八掌狠狠拍在三使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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