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當即暗中聯絡兄長,讓他調兵圍剿朱元璋。雖說兄妹二人如今已是敵對立場,但王保保對這個唯一的妹妹仍存念舊之情。
再加上誅殺朱元璋本就是清剿義軍的要務,於公於私,他都願意配合,這才有了圍剿之局。
趙敏本打算讓陳友諒閉門不出,堵死朱元璋回濠州的退路,意圖將他徹底圍殺於城外,誰料朱元璋竟派常遇春求援。
常遇春畢竟是張無忌的好兄弟,趙敏也不能拒之門外。最後還是讓陳友諒出兵支援,但也是故意放慢了速度。
不過,這也沒能殺的了朱元璋,對方竟然又得神秘高手出手相救,擊退了圍困的元軍,最終逃出生天。
趙敏也不氣餒,很快又生一計。她看出朱元璋覬覦萬民幫的火器之利,便暗中透露了一處秘藏火器工坊的所在,誘他派人前去盜取。
朱元璋果然中了計,盜走了那個裝滿炸藥的機關箱子,然而他卻依舊僥倖脫身,雖被炸藥炸成重傷,卻終究未傷及性命。
經此一事,趙敏也終於理解了公公張翠山曾提及 “世界意志”的存在。她想要逆天改命,誅殺朱元璋,終究是有些困難。
既如此,她便退而求其次,不再執著於取其性命,而是著手削弱他的勢力。
她先是借朱元璋盜取火器之事大做文章,斷了他的糧草供給,逼得他只能派兵外出劫掠。
而後又暗中收買了朱元璋麾下幾名軍官,令他們故意劫掠幾戶素有賢名的良善之家,這才引得民怨沸騰,讓朱元璋的義軍聲望一落千丈。
只是趙敏也清楚,這還遠遠不夠。朱元璋手下仍有大批忠心追隨者,更有三萬餘精兵在手,現在並未傷及其根本。
因此趙敏已在心中暗定新計,勢要讓朱元璋一步步眾叛親離,再無翻身之力。
另一邊,朱元璋在昏睡了大半日後,終於悠悠轉醒。他艱難睜開眼,入目便是麾下諸將滿是憂色的臉龐。
而帳外百姓的怒罵聲,依舊如針似刺,清晰地傳入耳中。
“唉…… 這濠州,咱們是待不下去了。” 朱元璋長嘆一聲,語氣裡滿是頹然。
李善長聞言連忙附和:“主公,咱們如今既失了民心,又斷了糧草,濠州已是絕路,只能另尋去處了。”
“唉!怎會落到這般境地!” 常遇春捶胸頓足,急聲說道,“不如我修書一封給無忌兄弟,向他賠個不是,看在昔日明教同袍的情分上,讓他高抬貴手,將此事揭過吧。”
徐達見他這般,只覺恨鐵不成鋼:“老常,你怎的還看不透?張無忌早已不是明教教主了,如今他是萬民幫幫主,與咱們早已不是一路人了。”
常遇春聞言一怔,嘴唇微微顫抖,半晌才低聲道:“我怎麼覺著……與以前不同的倒是你們?這些日子,你們好像事事都瞞著我。”
徐達與李善長對視一眼,神色皆是複雜難言。帳中一時陷入死寂,唯有帳外的怒罵聲,充斥雙耳。
“夠了!” 朱元璋低喝一聲,撐著床沿勉強坐起身,“如今不是自亂陣腳的時候,先想想咱們下一步該往何處去。”
他目光落在李善長身上,“善長,你素來足智多謀,可有應對之策?”
李善長略一沉吟,拱手答道:“主公,依屬下之見,咱們不如暫且投奔韓林兒。一來,他如今仍是義軍名義上的共主,咱們投他名正言順;二來,他手下的滁州乃是兵家要地,進可攻退可守,正可暫作容身之地。”
朱元璋聞言,眼中驟然閃過一抹精光,心中大喜:“對啊!我怎的把他給忘了!”
自韓山童死後,各路義軍仍奉其子韓林兒為共主。韓林兒現在是名義上的小明王,雖年幼無權,卻仍具號召之力。
可對這個徒有虛名的主公,朱元璋早已起了除之而後快的心思。
他早前還專門定下了一石二鳥之計,意圖在陷害、誅殺韓林兒的同時,讓張無忌辭了明教教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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