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便確認了特穆爾等人的身份,他也不敢輕易相信,最後只是召見了特穆爾這個官職最高的人問話。
特穆爾很快被帶進孛羅帖木兒的帥帳前,進入之前還被親衛仔細搜了身,以防他攜帶兵器或暗器。
“哎呦!” 就在搜身時,特穆爾突然慘叫一聲,身子微微一顫。原來是一名親衛在檢查他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受傷的胳膊。
此刻,他的右臂正用一根厚厚的白布條吊在脖子上,下面還用一根長棒夾著固定,看起來傷勢頗重,十分悽慘。
“叫什麼叫!”那名親衛是孛羅帖木兒的貼身護衛,雖然軍職不高,態度卻十分囂張,“快滾進去!元帥還等著呢!”
說著,那親衛便不耐煩地推了特穆爾一把,將他送進了帥帳。
特穆爾一進帳,便抬眼望去。只見孛羅帖木兒正坐在帥案之後,面色陰沉。而在他的身旁,竟還坐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正是在大同城外被張無忌廢去一臂的金輪法王!
特穆爾心中不由一凜,暗道一聲不好。他萬萬沒想到,孛羅帖木兒竟還請來了金輪法王坐鎮。
有這位絕頂高手在,自己此行怕是凶多吉少。但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只想著趕緊把任務完成。
“你就是特穆爾?” 孛羅帖木兒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語氣冰冷。
見特穆爾渾身是傷,面容憔悴,他心中的疑心倒是又減輕了幾分。
“回大帥,正是小人。”特穆爾連忙低下頭,恭敬地回答,不敢有絲毫怠慢。
“說!你們是怎麼從大同逃出來的?”孛羅帖木兒沉聲問道。
“大人!”特穆爾抬起頭,臉上露出悲憤交加的神情,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們被大同軍俘虜後,便被那些漢狗押去修繕城牆。他們不僅不給我們吃飽穿暖,稍有怠慢便是一頓毒打!小人實在是忍無可忍,才找了個機會,趁著夜色殺了看守計程車兵,帶著幾個兄弟拼死逃了出來!”
他一邊說,一邊還故意晃了晃自己受傷的胳膊,顯得更加悽慘。
“嗯。”孛羅帖木兒微微頷首,又問道,“那大同如今的情況如何?城牆修得怎麼樣了?城內有多少兵力?還有哪些高手坐鎮?”
這些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回元帥!”特穆爾定了定神,開始半真半假地稟報,“那張翠山在您的埋伏下,雖然僥倖未死,但也身受重傷,如今怕是還躺在床上養傷。張無忌那小子已經帶著主力去了山東,如今大同城內,似乎只有一個姓楊的女子高手坐鎮。這正是我們反攻的好機會啊!”
“至於兵力,他們倒是收編了不少咱們軍中的漢人部隊,如今城內守軍大概有兩萬之眾。至於城牆,目前也修繕了大部分。”
特穆爾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娓娓道來,神色懇切,倒也讓孛羅帖木兒信了幾分。
“那他們的火器儲備如何?”孛羅帖木兒最忌憚的便是大同的火器,連忙追問道。
“大帥,他們的火器……”特穆爾剛想繼續說下去,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名衛兵驚慌失措地衝了進來,高聲喊道:“大帥!不好了!大同那些天上的黑球,又飛過來了!”
“什麼?!”孛羅帖木兒聞言,臉色驟變,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上次孛羅帖木兒並沒有直接與那些黑色巨球交鋒,但他從逃出來的人口中得知,那些黑球來去如風,且能夠向下投擲炸彈,威力駭人。
此刻聽聞黑球攻來,他頓時嚇得手足無措。
“慌什麼!”金輪法王冷哼一聲,雖然少了一臂,但氣勢依舊不減。“你在帳篷中不要亂跑,我去看看。”他身形一閃,便如一道金光般衝出了帥帳,想去看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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