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轉頭看向胡青牛,仔細打量一番,哈哈笑道,“你這胡青牛,想當年在明教時,還是個毛頭小子,如今也成了一頭老牛了!”
“歲月不饒人啊!” 胡青牛也不由感慨萬千,唏噓不已。
“義父,你怎麼不看看我們!” 殷離嬌嗔一聲,快步湊到跟前,仰著小臉道,“你看我長得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得很!” 謝遜朗聲大笑,目光又轉向周芷若與黃衫女,眼神愈發慈和,“芷若這丫頭,也是個俊姑娘。還有楊瑤,更是絕色佳人。”
他又看向張無忌,滿臉欣慰:“你們父子倆,當真是好福氣,不僅享齊人之福,還都是這般佳人。”
眾人聞言,皆是忍俊不禁,殷離、周芷若低頭淺笑,黃衫女則淡然含笑不語。
雖說謝遜雙眼已然復明,卻還不能用眼過度。片刻之後,張無忌便扶著他回房歇息。
看著義父重見光明,張無忌心中滿是喜悅,可這份喜悅並未持續太久,一絲愁緒便悄然湧上心頭。
“唉,若是我們一家人此刻能團聚在一起,該有多好。” 張無忌忍不住輕嘆一聲。
如今,他的父母與妹妹還有兩位將要臨盆的妻子都在武當山上,讓他無比思念。
據武當傳來的訊息,父親張翠山自與張三丰閉關修煉後,便一直未曾出關,算起來已有三月有餘。
母親和妹妹也都在武當山上等待著張翠山,不知道何時能夠來此相聚。
張無忌還牽掛著趙敏與小昭,兩人腹中胎兒都已足月,算算時日,怕是半月之內,便要臨盆生產。
可他身為萬民幫幫主,需坐鎮河南,根本無法抽身前去陪伴她們。一想到自己無法親眼見證孩子的降生,張無忌的心便如刀絞般難受。
他強壓下心頭酸楚,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投向遠方天際,眸光漸漸變得堅定。
恰在此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劃破了院內的寧靜,一名傳令兵策馬疾馳而來,翻身下馬,高聲稟報道:“幫主!緊急軍情!朱元璋的大軍已經從宿州出發,朝著咱們河南攻來了!”
“總算來了。” 張無忌心中非但沒有慌亂,反而鬆了一口氣,他沉聲道,“傳令下去,所有人即刻前往議事廳集合,商議迎敵之策!”
片刻之後,議事廳內已是人頭攢動,座無虛席。
除張無忌外,謝遜、黃衫女、周芷若以及萬民幫的一眾高手盡數齊聚,常遇春也帶著麾下將領匆匆趕到。
武當七俠雖已抵達河南,卻被分派到其他城池鎮守,所以並未在場。
張無忌立於主位之前,目光如炬,掃過廳中眾人,沉聲道:“根據前方探子回報,朱元璋此次出動六十萬大軍,兵分三路,直撲河南而來!”
“六十萬?!” 常遇春失聲驚呼,猛地站起身來,“這幾乎是他的全部兵力了!他這是鐵了心,要跟我們打一場決戰了!”
“沒錯。” 張無忌點了點頭,語氣凝重,“看樣子,對方也不想再跟我們耗下去了,想要藉著這場大戰,一舉定乾坤。”
“那我們的兵力,怕是不佔優勢啊!” 常遇春眉頭緊鎖,憂心忡忡道。
“雖說咱們萬民幫的軍隊總數有八十萬之眾,看似多於對方,可朱元璋只有我們一個敵人,而我們卻要同時面對蒙古人和朱元璋的雙重夾擊,根本無法將所有兵力集中於此。”
“北方防線絕不能有失,至少要留三十萬大軍坐鎮,防止蒙古人趁機突襲。如此一來,我們能集結的兵力,最多不過五十萬。”
他頓了頓,又道:“而且不知對方用了什麼法子,這般大規模的調兵遣將,我們竟直到此刻才察覺!眼下咱們城中守軍加起來,也只有六萬餘人。雖說靠著火車之利,可以快速調集河南、山東境內的兵力支援,但短時間內,最多也只能調來三十萬大軍,雙方兵力差距依舊巨大!”
“這有何難?” 黃衫女輕笑一聲,緩步上前,“火器之利,豈是人數多就能抵消的?一會我帶領神鵰小隊,前去敵軍陣中轟炸幾次,定能將他們炸得人仰馬翻,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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