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韃子騎在漢人頭上作威作福,貪官汙吏橫徵暴斂,逼得百姓活不下去!我朱元璋從最底層的乞丐爬上來,要的從來不是那把龍椅,而是讓天下人不再餓死、不再被人踩在泥裡喘不過氣!”
張翠山指尖輕叩案几:“如今萬民幫治下,百姓衣食無憂、安居樂業,比你上一世大明盛世還要富庶數倍,百姓爭相歸附。若你真的一心為了蒼生,為何還要再起刀兵?為何不放下屠刀,歸順這新世道?”
“我……” 朱元璋一時語塞。作為對手,他比誰都清楚萬民幫的治理之效,那是真正的人間樂土。
就連他從萬民幫手中奪回老家鳳陽時,都遭到了當地百姓拼死反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安撫,即便如此,依舊有無數百姓在背後唾罵他。
張翠山步步緊逼:“可你如今做了什麼?不去攻打蒙元,反倒對義軍同袍揮刀相向;縱容虛竹散播鼠疫,視萬千百姓性命如草芥。你當初的初心,還剩半分嗎?”
朱元璋額頭沁出細密冷汗,喉結滾動數次,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翠山看他神色變幻,繼續道:“朱元璋,世間萬事,有得必有失。你上一世雖登帝位,卻也失去了一切。那些與你並肩打天下的兄弟,最後被你屠戮殆盡,你就沒有半分悔意?”
“還有你最看重的家人:馬皇后早逝,太子朱標壯年病亡,義子沐英殞命邊疆,外甥李文忠遭人毒殺,侄子朱文正因你的猜忌被幽禁至死……”
“不要說了!” 朱元璋猛地拍案而起,青筋暴起的手背泛出鐵青,聲音都在顫抖。
“我還沒說完,你想不想知道,你死後又發生了什麼嗎?” 張翠山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錘,砸在朱元璋心上:“你生前殺盡功臣,全是為了給皇孫朱允炆鋪路。可你死後,朱允炆登基不足四年,便被親叔叔燕王朱棣以‘靖難’為名揮師南下,攻破南京,最終在大火中不知所蹤。”
“你的兒子朱棣登基後,屠戮建文舊臣,削奪藩王兵權,連你的血脈至親都不肯放過。你最看重的親情,在皇權面前,最終化為齏粉。”
“我不信!你在胡言亂語!” 朱元璋怒聲嘶吼,可雙手卻控制不住地發顫 —— 他太瞭解自己的兒孫,心中早已信了七分。
“信與不信,我無法強求。” 張翠山緩步走到他面前,“朱元璋,上一世的皇帝,你已經做過了,其中的孤苦滋味,你比誰都清楚。這一世,又何必再受這份苦?”
他語氣放緩,帶著幾分懇切:“若你這一世選擇做個尋常百姓,便可安享天倫、兒孫繞膝。”
“你也知道,萬民幫的醫術足以逆天,我能為馬皇后、太子朱標續命,讓他們陪你終老;沒有了權謀傾軋,你的義子、外甥、侄子,都能安安穩穩活到白頭,不必再受猜忌、不得善終。”
“那些與你同生共死的老兄弟,也不會再死於你手。我能給你上一世從未有過的圓滿 —— 家人團圓、親朋和睦,不必做那孤家寡人。你,願意嗎?”
張翠山深知朱元璋自幼父母雙亡、兄妹離散,出身寒微的他,最深的執念從不是帝位,而是完整的家。從這處下手,方能撬開他心房最柔軟的縫隙。
果然,朱元璋喉結劇烈滾動,渾身緊繃的氣勢漸漸消散,頹然坐回椅中,沉默良久,才沙啞著嗓子問道:“你真的能…… 為我妻兒續命?”
“能。” 張翠山語氣篤定,“只要你放棄九五之尊的執念,我便保你這一世,擁有上一世窮盡天下也換不來的圓滿。”
張翠山繼續道:“我本可直接殺你,一了百了。如今留你性命,只是敬你上一世的功業,敬你是條漢子,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好!” 朱元璋心知自己再無半分籌碼,咬牙應道,“我朱元璋立誓,此生再不爭那九五之位 —— 只要你信守承諾!”
“好。” 張翠山淡淡一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可就在二人達成約定的剎那,天空突然傳來一聲震徹天地的巨響。緊接著天光驟暗,白日瞬間化作黑夜,天地間一片漆黑。
張翠山急忙奔出府外,抬頭望去,只見烏雲如墨般翻湧,雲層深處緩緩凝聚出一張遮天蔽日的巨大面孔 —— 正是世界意志!
那巨目死死盯著張翠山與朱元璋,聲音如天雷滾滾,響徹寰宇:“朱元璋!你這個廢物!竟要放棄自己的天命!”
它又繼續道:“張翠山!你別以為能如此改寫天命!既然這世間軌跡再也無法迴歸正軌,我便徹底毀了這一切,讓萬物歸零,重新輪迴!”
話音落,那張巨大的金色面孔轟然消散,雲層徹底裂開。
只見天穹之上,一顆遮天蔽日的巨型隕石正裹挾著焚盡萬物的熾熱光芒,朝著大地飛速墜落!
。地天徹響嘯尖的間空裂撕,噬吞火被天,乾蒸焰烈被層雲,之過所,際無邊無得大龐石隕
。滅盡靈萬,土焦為化將都,界世個整至乃、原中個整,下落旦一石隕這 —— 罩籠絕盡無被間瞬頭心,石隕世滅的地大落撞將即枚那著頭仰山翠張
!!!日末界世——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