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到時候可千萬別把甄小主放到儲秀宮啊。”
敬妃篤定,就甄嬛那長相,後宮定有她一席之地。
但她怕麻煩,這種能折騰、愛折騰的還是離她遠點兒吧。
後宮關注那些秀女的誰看了不說沈眉莊蠢、沈眉莊慘呢。
為了兒時的情誼,陪著她生生的抄了三個月的宮規。
齊二哈難得動了動她那比麻雀大不了多少的腦仁:“這樣的禍頭子就該離咱們遠遠地打發了。
娘娘,我覺得景陽宮就不錯,那地兒清淨,她隨便折騰都不礙事。”
宜修忍不住給齊二哈點了個贊:“齊妃這話有道理,那就把她安置在景陽宮吧。
我覺得那夏冬春怪有意思的,二哈……咳,靜言,如果她進後宮,讓她住你宮裡咋樣?”
宜修覺得齊二哈和夏冬春半斤八兩,都屬於那種腦子不好使,還一點就炸的主兒。
讓她們兩個住在一起,啟祥宮往後要熱鬧了。
齊妃覺得無所謂,反正皇上也不往她宮裡去。
自從上次皇上嫌她裝嫩,二哈沉寂一段時間後,在宜修的安慰下,徹底放飛了自我。
專挑鮮嫩顏色的衣服穿,宜修為了支援她,給她送去不少好料子。
二哈直接把宜修引為知己,穿著自己喜歡的粉色招搖過市。
胤禛不喜她的張揚,也不想委屈自己的眼睛,自此後就再也沒有去過啟祥宮。
回到住處,甄嬛憋了一整天的委屈和火氣全部化作屈辱的淚水。
那眼淚便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直往下掉。
她也不去擦,任由淚水劃過臉頰,滴落在前襟的衣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欺人太甚,蘇嬤嬤、陳嬤嬤,她們分明就是串通好了,故意針對、刁難我。”
甄嬛的聲音帶著哭腔,又憤憤不平:“我不過是想把動作做得更完美些,何錯之有?
她們就是看我不順眼,存心找茬。”
安陵容坐在她旁邊的繡墩上,手裡捏著一方素白帕子,也在默默地抹眼淚。
肩膀一聳一聳的,看起來比甄嬛還要傷心幾分。
她抽抽噎噎地附和道:“甄姐姐,快彆氣了,小心氣壞了身子。
都怪妹妹嘴拙,不會說話,方才非但沒幫上姐姐什麼忙,反而惹得嬤嬤更不高興了,平白連累了姐姐。”
她越說越傷心,眼淚落得更兇了。
沈眉莊看著眼前這對哭泣二人組,只覺得額角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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