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真心來給咱們寶玥道喜的,妾身心裡歡喜得很。”
她頓了頓,輕聲補充:“至於那些不相干的人,何必放在心上。”
胤禟重重地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我只是想不明白,他怎麼就成了如今這副樣子?
還是我看走了眼,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今天可是咱們寶玥的滿月宴,他倒好,不帶嫡福晉來,反而領著側福晉和那個若曦。”
燭光下,胤禟的側影顯得格外疲憊:“還有那個若曦,我看她就是個禍根,跟老八、老四都拉扯不清。
你是沒看見,今天老十、老十三、老十四看到她後那圍上去噓寒問暖的模樣,一個個都被她迷得昏了頭。”
舒瑤笑笑:“我今日倒是見到了那位若曦姑娘,往日只聽你們說起她,今日一見果然與眾不同。”
“福晉太抬舉她了,與其說她與眾不同,倒不如說她沒規矩。
我就想不通,那馬爾泰·若曦究竟有什麼特別?
怎麼老十四他們,都跟沒見過姑娘似的,魂都丟她身上了?”
胤禟越說越氣:“什麼八嫂身體不適,分明就是老八他寵妾滅妻。
咱們寶玥的滿月宴,在他眼裡竟成了給她們姐妹團聚、滿足好奇心的場合。
這不是明擺著不重視、看不起人嗎?
他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最近不去他府上了,我都懶得搭理他。”
“八嫂對老八那麼好,全心全意輔佐他,為他打理後院,他竟然這樣對八嫂,真真是令人寒心。
以前我怎麼就沒看清他是這樣的人。”
舒瑤輕輕拍著他的手背,語氣裡也帶著幾分憤慨:“八哥這回確實做得太過分了,就算八嫂真的身子不適,他自己一個人來便是。
帶著側福晉出席嫡親侄女的滿月宴,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更何況還是為了那風花雪月的私心,簡直太不把咱們府裡的喜事放在心上了。
八嫂對他情深意切,他卻這般不珍惜,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
舒瑤話音頓了頓,像是忽然記起什麼,抬眼望向胤禟:“之前好像聽爺提過一嘴。
說是老十上回那場生辰宴,是八哥府上那位馬爾泰側福晉幫著張羅的?”
胤禟怔了怔,隨即點頭,漫應了一聲,語氣裡透著些無奈:“說是交給馬爾泰側福晉辦,其實都是那個馬爾泰·若曦在張羅。
那天明玉還跟若曦動了手,好好一個生辰宴,鬧得不歡而散,臉都丟盡了。”
舒瑤輕哼一聲,語氣斬釘截鐵:“往後老十若再來咱們府上,恕妾身不便招待了。
他堂堂一個皇子,身邊多少正經嫂子,誰不能替他操辦生辰?
偏要勞動八哥府裡一位側福晉出面。
傳出去,你們幾位爺不嫌難看,妾身還嫌丟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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