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想起這些年來,無論他如何努力,如何表現,皇阿瑪對他總是褒貶參半,從未真正給予過毫無保留的信任。
而太子,無論犯了多少錯,似乎總能在最後關頭,被皇阿瑪輕輕放下……
胤礽站起身,走到書案前,隔著那張寬大的花梨木書案,俯身看向胤禔,目光銳利如刀,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氣音。
“皇阿瑪春秋鼎盛,龍體康健,他還能在位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大哥,你我若繼續這般鬥下去,最終只會是兩敗俱傷,白白便宜了那些躲在暗處,冷眼旁觀,或是自以為能當那得利漁翁的……好兄弟。”
他頓了頓,輕輕吐出兩個字,“比如,老四。”
“老四?”
胤禔瞳孔驟然收縮。
那個悶不吭聲,只知道埋頭辦差,在府裡唸佛的老四?
“沒錯,”
胤礽嘴角那絲冷意更深了:“烏雅氏倒了,隆科多廢了,年羹堯也成了瘸子。
老四如今看著比誰都安分,比誰都忠心,可他心裡到底藏著什麼,大哥你……當真就一點都沒察覺?
他可比老八能忍,也……比老八狠得多。
如果我告訴你,隆科多看似是老八的人,實則是老四的暗棋呢?
他可是孝懿皇后的養子,也算半個嫡子呢。”
胤禔坐在那裡,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上天靈蓋。
太子的話,像是一把重錘,敲碎了他一直以來固有的認知。
是啊,老四……那個被皇阿瑪偶爾讚一句踏實的弟弟,他的母族剛剛遭受滅頂之災,他卻似乎並未受到牽連。
依舊按部就班地當著他的貝勒,辦著他的差事,這份沉穩,這份定力,細想起來,何其可怕?若說他沒有野心,誰信?
看著胤禔變幻不定的臉色,胤礽知道,話已入心。
他直起身,重新恢復了那副平靜無波的樣子,輕輕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大哥是聰明人,有些話,點到即止。
是繼續做那隨時可能被丟棄的磨刀石,還是……換個活法,大哥好生思量。孤,拭目以待。
大哥,你我已無路可退,養病那些時日,弟弟我思量許久,你我敗了、被丟棄不可怕。
可你我家眷和子女何其無辜,尤其是大哥,你可是有四個嫡女。
無人照拂的公主、郡主嫁到蒙古,日子過成什麼樣你可以去打聽打聽。”
說完,他不再多留,轉身便帶著人離開了書房,如來時一般突兀。
胤禔獨自一人坐在空曠的書房裡,窗外天色漸暗,將他籠罩在一片晦暗之中。
。彈有沒久久,紙鎮玉田和的涼冰方那中手著盯他
。響迴覆反裡海腦他在,般一咒魔像卻,話些那的說他但,失消已早影的子太
?瑪阿皇的上在高高……位那們他有還?四老……付對去?弟弟的子輩半了鬥他個這?手聯子太與
。靜平以難,湧翻心他讓,俗駭世驚過太頭念這
。心甘不是在實他,地塗敗一此從己自著看地睜睜眼樣這就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