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華爾街的大佬們眼紅得滴血,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想收購?不賣。
想入股?沒門。
想打價格戰?顧氏的成本控制比誰都狠。
逍遙派的那些古方,也被她用現代技術一點點發揚光大。
古法配伍,現代工藝,出來的東西既有效,又安全。
那些老方子裡的智慧,配上最先進的提取技術,效果比純西藥還好,還少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副作用。
即便有些藥的價格極其昂貴,銷量卻好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顧氏藥業旗下的產品,慢慢走進了世界各國的藥店。
從歐美到東南亞,從非洲到澳洲。
只要是買藥的地方,就能看見那個熟悉的標識,一個變體的顧字,外圈套著兩穗麥穗。
曼璐自己,也成了任何西方醫藥資本都不敢小瞧的東方藥企掌舵人。
那些大藥廠的CEO見了她,客客氣氣喊一聲“. Gu”
在國外這些年,曼璐和先生一直保持聯絡。
電報往來從未斷過。
有時是加密的長文,有時只是寥寥數語報平安。
先生那邊有任何需要,她這邊從來就沒有說過半個不字。
藥企的收益,一半都被她拿去購買各種生產線、機床、光學儀器、化工裝置和高精尖的醫療器械了。
那些西方國家對華夏禁運的東西,她藉著顧氏集團的運輸渠道一批批往國內送。
瑞士的精密儀器,走新加坡中轉。
美利堅的機床,貼上摩洛哥的產地標籤。
德意志的化工裝置,拆成零件,混在普通貨物裡,從曼谷上岸。
顧氏集團的貨,在歐美各國海關眼裡,早就是暢通無阻的通行證。
那些海關官員見了顧氏的箱子,連拆都不拆,直接放行。
這麼多年,從沒出過事。
先生經常會發電報來問,這些東西,具體花了多少錢。
曼璐每次的回答都一樣:“花多少錢您別管,反正錢在我這兒就是數字。
能換成華夏需要的東西,運回去,才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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