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淡淡地開口:“你跟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讓我幫你出氣,把賈東旭的腿給打折了,還是把你婆婆的嘴給縫上?”
秦淮茹被雨水的話噎得不知道該怎麼往下編。
半響才訕笑道:“雨水,你真會說笑。
嫂子知道你是個好姑娘,心善,明事理。
嫂子實在是沒辦法了,才厚著臉皮來找你。
你看看我家那個屋子,一家三口擠在一間半房子裡,轉個身都費勁。
婆婆睡外間,我跟東旭睡裡間,中間就隔著一道布簾子,說話大聲點隔壁都能聽見,一點兒私密都沒有。
冬天還好說,夏天那屋裡又悶又潮,蚊子多得能吃人。”
她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在說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嫂子不是自己想來的,是婆婆逼著我來問問。
她說你家房子大,三間正房,你一個人住著也是空著,能不能租一間給我們?
租金好商量,你開價就行。
嫂子也知道這事兒唐突,可婆婆那個人你是知道的,她要是不答應,她就不讓我安生。
嫂子實在是被逼得沒辦法了,才來求你。
雨水啊,你就看嫂子日子過得艱難的份上,幫幫嫂子吧。”
說完,她又擦了擦眼角,一臉期待地看著雨水。
那模樣活脫脫一個被惡婆婆欺負的苦命媳婦,可憐得不行。
雨水聽完,靠在門框上,手裡還夾著那本書,看了秦淮茹兩秒鐘,忽然嗤笑一聲。
“秦淮茹,你那點兒小心思打量我不知道呢?”
秦淮茹一愣,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委屈的樣子。
“雨水,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嫂子是真的沒辦法了才來求你的,哪裡有什麼小心思……”
雨水沒等她說完,直接打斷了她。
“你回去問問賈張氏,我借她十個膽子,她敢肖想我家的房子嗎?
你剛才說什麼是她逼你來的?
你糊弄誰呢?
賈張氏從勞改農場回來以後,慫得跟個鵪鶉似的,見了我繞著走,連跟我說話都不敢大聲,她敢讓你來找我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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