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趣,真是無趣。
方休騎在馬背上倍感無趣,距離上次高句麗投降,方休斬首示威已經過去半個月了,高句麗的王都毫無意外地被方休的鐵騎踏破了。
一開始高句麗的王看著自己的親派的守城大將以及一眾使者的頭顱頓時被嚇得魂不附體,但很快那抹恐懼就被憤恨取代了。
或者說是因為太過恐懼,身體觸發了自我保護的機制用其他的情緒暫時地壓下了恐懼。
身為一國之王,他恐懼的自然不是這血淋淋的頭顱,而是緊隨這頭顱而來,勢必要他高句麗王朝的態度和決心。
如今的情況已經絕非他們張張嘴,舉舉手,說兩句投降就能抹平的事情了。
此前高句麗國王不懼隋軍,是自以為他們掌握著制勝的武器,可如今人家告訴他時代變了,冷兵器已經被淘汰了。
大隋對他們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了,根本不接受他們的投降了。
憤怒之下的高句麗國王當即決定全國動員,用剩下計程車卒,勢必將大隋的軍隊阻攔在北半島。
但投降這回事就像是刻入了高句麗人的基因中一樣,國王是不能投降了,可這並不代表他們這些大臣和士卒不能啊。
在大隋的鐵蹄下,哪怕高句麗國王瘋狂地吶喊,高句麗的將士還是說投降就投降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高句麗王任何的詭計與情緒都顯得十分地可笑。
原本以為半個月才能滅國的,結果硬生生地又把時間往前提了不少。
無奈,方休只好帶領鐵騎繼續南下,將想要撿漏的百濟和新羅一併給掃了。出力的時候見不著人,看見有便宜了就覥著臉湊上了,真當方休是冤大頭啊。
所以這兩國也算是撞上了方休槍口了。
此刻方休騎在馬背上,手中的冊子是關於此次出征的損耗,糧草什麼的還有多這不要緊,關鍵是這些士兵比方休想的還要多啊。
若只是一些普通計程車卒也就罷了,關鍵是在這些士兵中有不少其他諸侯勳貴的心腹,其中就包括了被方休親自緝拿的西王心腹,趙飛虎,朱金龍。
這二人雖然在劇中表現出來的實力不值一提,但就像是西王呂承志是這個世界李二鳳的平替一樣,這二人就像是這個世界的尉遲恭和程咬金。
有著這些人才,大隋的軍隊就不可能只屬於皇帝一人。
此刻方休甚至想要直接帶著這群人北上去塞外再打一波,這個世界的塞外北境可不像藍星,嚴苛環境下生活得可都是一群妖孽。
北上出塞打仗除了消耗兵力外,就沒有任何的作用了,因為北邊那塊地,就算打下來了,也不能像中原一樣讓人族生存。
正當方休在思考著如何再次削弱那些王公勳爵時,此前在方休在心中唸叨著的趙飛虎和朱金龍也是在相互嘀咕著。
“飛虎你有沒有什麼感覺。”
此刻朱金龍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彷彿預感到下一秒就有什麼不妙的東西將要靠近他們一樣。
“什麼什麼感覺的。”
性子粗獷的趙飛虎聽見朱金龍這沒頭沒尾的話,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的說道。
朱金龍趁著趙飛虎回話的時候轉頭掃視了周圍一圈,發現並無異樣,然後又將目光放在了不遠處騎在馬背上的方休身上。
但很快朱金龍又收回了目光,因為他知道,就連他們這個實力的人,若是被人看久了都會有所感應,更何況方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