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族沒事,你也不是來救西王的,那你來大興是做什麼的?”
拓跋玉兒有些好奇的看著張烈,大隋雖然吸納了拓跋族,但並未佔據拓跋族首領的位置,拓跋雖然受大隋管控,但族內的一些事情仍舊是隻有張烈說了才算。
按照張烈的性格,如今拓跋族也算是百廢待興著,怎麼可能隨意離開。
“並非是我要來大興,而是當今的隋帝下了詔令,不只我們拓跋族,還有厥突族,土谷族,鮮卑族等等,就連南海的鮫人族也收到了詔令。
若非這次隋帝突然的召集,我都不知道原來這麼多部族都臣服了大隋了。”
張烈有些慶幸的說道,除了南海的鮫人族外,其他的部族都生活在塞外,與他們拓跋族相隔不遠,若是上一次攻打他們拓跋族的不是方休,而是這些部族的話,他們即便臣服也會犧牲不少的族人。
千百年來的相互劫掠,塞外人對付塞外人起來,可要比中原人更加的殘忍狠辣。
“什麼!這麼多部族!你從哪裡聽說的?隋帝召集你們想幹什麼?”
陳靖仇聽張烈說出這麼多的部族,甚至有些他也只是聽說過存在,從未見過的部族,有些驚訝地向張烈詢問道。
“不是聽說,是我親眼所見。
為了安置我們這些部族的首領,隋帝命人修建了一座使館,在使館內我不僅看見了這些部族的首領,更見到了各國派來的使者。
透過打探得知,他們也是收到了隋帝的聖旨來赴宴的。”
“赴宴?什麼宴,狗皇帝他又打算勞民傷財了嘛!”
雖然拓跋族已經被大隋吸納了,但是大隋對於拓跋族的傷害,拓跋玉兒始終不能原諒,所以在私下中仍舊稱呼隋帝為狗皇帝。
“詔書上雖然說是慶祝覆滅高句麗的宴席,但在我看來這場宴會更像是隋帝向各個邦國展示他的武力。”
張烈將心中對於這場宴會的猜測說了出來,但還不等他將後面的話接著說完一旁被無視許久的宇文拓終於開口了。
“等等,你剛剛說南海的鮫人族也來了?”
宇文拓對於隋帝突然召開宴席的事情根本不清楚,並非是隋帝有意相瞞,為了迎接這場盛宴大興城上上下下熱鬧非凡,怎麼可能瞞得住。
之所以宇文拓不清楚,完全是因為對方從恢復後就一直受多方事宜打攪著,先是軒轅劍失竊,再是被方休重傷,然後又是魔界威脅,到現在尋找神將。
一路奔波,宇文拓哪還有什麼時間去了解大興城熱鬧的緣由啊。
“不錯。”
這一次張烈等人沒有在無視宇文拓了,因為宇文拓已經快要走到他們身旁了。
看著他們戒備的眼神,宇文拓停下了腳步。
“南海距離大興數萬裡,鮫人族又隱秘於南海腹地,就算大隋覆滅高句麗的訊息第一時間發往了南海,南海鮫人族也不可能趕到。”
宇文拓將心中的疑惑朝陳靖仇等人說出。
“難不成狗皇帝就這麼確定方休能夠覆滅高句麗嗎,要是方休沒有成功,那這不就成了一場天大的笑話了嘛!”
婦唱夫隨,跟著拓跋玉兒的叫法,陳靖仇也當著宇文拓用狗皇帝稱呼起了隋帝。
“如果出手的不只有方休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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