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兒女婚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容你一介妾室在此胡言亂語,莫非你也想嚐嚐家法不可。”
面對可是被自己拿捏的人,盛紘少見的硬氣而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衛小娘可沒那麼容易被盛紘拿捏了。
“主君既然可以縱容墨蘭她們自行擇婿,為何我家明兒不可以,這麼多年了可曾有一絲疼愛明兒的時候,事到如今了卻要明兒站出來,這是何道理。”
衛小娘一改往日的恭順溫柔,直接反駁了盛紘的話,一時間讓盛紘也有些啞口無言了起來。
“啪!”
“衛氏,休得放肆!”
盛紘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突然站起了身子,對著衛小娘怒吼道。
“住手!衛氏我知道你為何如此,梁六郎雖然是個花花太歲,但是吳大娘子還是非常喜歡明丫頭的,明丫頭在你的教養下也是一個知趣之人,有著吳大娘子在她斷然不會受什麼欺負。
況且我也希望你能夠想明白,此事若是不解決,到時候明蘭難道還能好嗎,說不定以後出嫁都難了,還有長楊,他雖然是位男丁,但盛家門風有損,他身為盛家人又能好到哪裡去。莫要因小失大了。”
盛老太太叫住了準備動手的盛紘,她自然知道衛小娘反對的理由,但是為了盛家,她不得不如此。
“老太太是個明智之人,這番大義的話賤妾雖然沒有讀過什麼書,但也是知道的,可老太太,在父母眼中,自己的子女從來沒有大小之分,長楊是我的兒子,明蘭同樣是我的女兒。
長楊以後好歹還有盛家撐腰,可是我家明兒除了我就再也沒有依靠了,若是如今我不站在她這頭,又還能有誰站在她這邊呢。
這些年我在府中只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從來沒有逾矩的,為的不就是明蘭和長楊在盛家能夠好過嘛,明蘭以後能有一門好親事嗎,我所在意的只有我這一對兒女。
如今你們這般來逼迫我的女兒,跳入這個火坑,我又怎麼會坐視不理呢。”
“衛氏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什麼火坑水坑的,女兒大了總是要嫁人的,如今梁家這種高門大戶願意迎娶明蘭這有什麼不好的。”
同樣是女人,王大娘子對衛小娘的這些話也是感同身受,不過為了自己的女兒,她不得不犧牲掉衛小娘的女兒。
“大娘子說的這般好,怎麼不見您將五姑娘嫁過去,我家明兒只是庶女,受不了這麼重的恩,還是讓嫡女出嫁更為妥當。”
此刻的衛小娘也不想再忍下去了,這些年她在府中一直忍讓規矩著全是為了明蘭和長楊,可如今明蘭到了如今的地步,她這個做母親的再忍下去就是對女兒的傷害了,正如她所說的,明蘭和長楊是她的逆鱗,誰也碰不的。
“來人,將衛氏給我綁好下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見衛小娘如此油鹽不進的,盛紘也懶得和她多說什麼了,直接命人將衛小娘綁走圈禁起來,面對盛紘的薄情,衛小娘早已習慣了。
“來啊,讓人來綁我啊,今日綁了我,明日整個京都就會傳出盛家的醜聞,盛家庶女與外人私通,盛家不僅不處理,還逼死了另一位姑娘的小娘,我倒要看你們盛家如何處理。”
衛小娘也是豁出去了,既然林噙霜能用這招逼盛紘就範,她為何用不的,都是為了自己的女兒,林噙霜敢做的,她也敢做。
剛剛要上手的小廝們聽著衛小娘的話,也被嚇的不敢動手了。有了林噙霜在前,盛紘也擔心衛小娘如此,也不敢逼下人動手了。
“娘。”
明蘭的這聲娘已經壞了規矩,但現在如此混亂的情況,又有誰去在意這聲稱呼呢。
看著平日裡總讓她忍讓藏拙的母親,明蘭眼眶中的淚水再也忍受不住了,滿是鮮血的手抓在衛小娘的衣袖上,給這對母女添上了一抹悲壯的感覺。
“明兒莫怕,我就算死也要保住你。”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