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劉校尉輕輕地點了點頭,他剛剛拖延著時間就是這個打算,禹州團練使來的太快了,劉校尉擔心方休會沒有準備,但他那裡知道趙宗全一行人的蹤跡早就在方休的掌握中了。
跟在趙宗全身後的眾人看著宮內混亂的模樣,心中也是一陣可惜,看情況兗王的反抗勢力應該不小,若是他們早些趕到,說不定還能撈些救駕之功,哪像如今所有的功勞都落到了鎮邊侯的身上,他們連湯都沒能喝上一口。
“二郎怎麼對宮中校尉也這般熟知啊,還有那名校尉為何叫二郎為顧大人,你不是姓白嗎?”
趙宗全的話讓顧廷燁心頭一緊,當初他在趙宗全等人面前說的可不是自己真正的姓名,趙宗全是禹州團練使時,這還好說,可他如今是當今官家確立的太子,今後的皇帝了。
他要是一個處理不好,那往大了說就是欺君之罪。
“還請大人恕罪,當初的我被父家趕出了家門,不得已只能使用母姓。”
聽了顧廷燁的解釋,趙宗全並沒有放心下來,他們和顧廷燁相處了這麼久,關係也算親密了,可顧廷燁卻從未說過他的真實身份,這讓趙宗全心中已經對顧廷燁生出了嫌隙。
還是趙宗全的兒子,趙策英察覺出了氣氛不對,趕忙說道:
“父親,現在重要的是官家如何了,剩下的事情,之後再說也無妨。”
趙宗全點了點頭,加快了速度,朝著趙禎現在所在的地方奔去,如今宮廷混亂自然也沒有人在意他們在宮中縱馬。
當趙宗全等人來到一處戒備森嚴的宮院時,看著周圍裝備精良,面帶殺氣計程車兵時,不用多想都知道趙禎肯定在這裡了。
這一次上前的不再是顧廷燁了,趙宗全從顧廷燁那裡拿過了血詔,親自上前,想要士兵們放行,士兵匆匆掃了一眼後,便通知內院的宦官去稟報,之後就再也沒有理過趙宗全了。
這副姿態弄的趙宗全也有些尷尬,但想到趙禎如今還在裡面,他們也不敢造次。
很快宮院的門被開啟,小宦官向周圍計程車兵稟明瞭情況後,立馬帶著趙宗全等人入了院裡。
一入門,趙宗全等人便看到了趙禎一臉病態的倚靠在床榻之上,皇后娘娘也是一臉難過的坐在一旁親自給趙禎喂藥。
而在二人的身邊,方休猶如鎮魔神靈一般守衛在趙禎的床前,身上的盔甲沾染著敵人的血液,腰間橫跨著一柄寶劍,神態莊嚴的審視著趙宗全等人。
趙宗全感覺自己渾身像是被猛獸注視著一樣,心中的小九九似乎也暴露的徹徹底底的。
“這血詔剛發出去,你們怎麼這麼快就趕到了。”
雖然說趙宗全已經是趙禎選定的人了,可是剛剛經歷過宮變的他,看到原本遠離京都的人突然出現在眼前,也是十分戒備的,原本方休是打算戍守在門外的,可是趙禎不放心這才讓方休守在了他的床邊。
趙禎的這番話猶如甘霖般撒在了趙宗全乾涸的心靈上,在趙禎問話後,趙宗全那股如芒在背的刺痛感這才消失。
吞嚥了幾口口水平復了心情後,趙宗全這才交代了自己一干人上京的緣由。
“這都是天意啊,兗王作繭自縛,到頭來成了一場空,你既然來了就在宮中歇著了吧。”
沒了救駕的情況,趙禎對趙宗全等人也那麼上心了,在瞭解了始末後便讓他們留宿在了宮中。雖然趙禎沒有理會趙宗全他們了,但是聽到趙禎的安排後,趙宗全也是心中狂喜。
原本他以為沒了救駕之事,趙禎可能會將此事作罷,沒想到趙禎竟然讓他們留宿在皇宮之中,這就代表那封血詔還有用,他即將是大宋的下一任皇帝。
“好了,進之你也退下吧,我累了,要歇息了。”
在確定了趙宗全等人沒有危險以後,趙禎也沒讓方休守在身邊了,從宮外殺進來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天色也不早了也該讓方休休息一會了。
“久聞鎮邊侯威名,如今一見果然是非凡之人啊。”
剛出房門,趙宗全便對方休示好說道,伸手不打笑臉人,面對趙宗全的示好,方休也沒有表現的多孤傲,不過熱情倒也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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