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從此以後再也不能從王大娘子口中聽她炫耀‘我父親配享太廟’了,不過好在她早就將炫耀的話語改成了‘我女兒乃是國公夫人,一品誥命的夫人,我兒乃是當朝重臣,前途無量’。至於關於長柏的後半句則是被盛紘以樹大招風給攔了下來。
但令趙宗全奇怪的是不管他怎麼捏造,康王兩家的事就是沾不上方休半點。
除了康王兩家的事情外,還有另一個王家的事情,方休的繼母,方王氏。
再次見到方王氏時,她已經徹底沒了當初那般貴氣的模樣,原本纖細的如青蔥般的手指,此刻也變得粗大黢黑,手上還密佈著寒霜侵打過的痕跡,一看就是長年累月替人浣洗衣物造成的,臉上也是被歲月和勞苦鞭打的痕跡。
在這個人均壽命不長的年代,方王氏經過如此大的落差還能活著也是一個奇蹟了,方休也知道她之所以堅持到現在的那一口氣是什麼,所以也滿足了她的願望。
只不過和方王氏預料中的人不一樣,沒有什麼風度翩翩的郎君,也沒有什麼衣冠楚楚的公子。有的只是一個被摧殘的爬不起身的男人。
男人背上的傷痕方王氏十分熟悉,那時她替青樓女子漿洗衣物是在那些青樓女子身上看到過的。可是眼前的是一名男子啊。
看著男子的面容與自己腦海中印象有著幾分相似,在想到當初她在府中時,經常聽到丫鬟下人談論起方遠的屋子內總會傳出書童的呻吟聲。
方王氏如遭雷擊一般。
方休讓方王氏來並不是他善心大發,想要原諒她們母子了,而是因為方遠快要撐不住了,當初他承諾過會讓方王氏最後再看一眼方遠的,如今也算是言而有信了。
“你!你!好惡毒!”
方王氏在指著方休喊出這句話後,被吐血身亡,含恨而死了。
方王氏能夠活到現在,就是因為她心中對方遠還留有期望,期待以後方遠能夠接她回去,這樣她今後照樣是官宦之家,可是如今方王氏心中的那口氣,已經讓方休毀了,她自然也就堅持不下去了。
哀莫大於心死,看著自己寵愛的孩子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她哪裡還有活下去的慾望。
方王氏似乎也不願意忍受自己孩子再在人間經受這樣的苦痛了,所以在她死後似乎也決定將方遠帶走。
方王氏臨死前噴出的那口血灑落在方遠的臉上,感受著面部的溼潤,方遠也從昏迷中睜開了眼。但當他放鬆身邊站著三五個大漢後,鼻尖中還嗅到了血腥的氣味,頓時讓他回想到了自己在小綰中的痛苦折磨。
渾身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本就重傷的身體,再加上心神不穩,沒一會也就緊跟在方王氏身後離開了人間。
還真是長不大的孩子啊,哪怕是死也要跟在母親的身後才行。
面對方王氏如此悽慘的死相,方休並沒有什麼想法,方王氏她們早就該死了,只不過方休不希望她們死的這麼快罷了,憑什麼壞人在做完惡事,折磨完他人後,眼睛一閉就可以償還了。
不然她們感受的痛苦,她們就算死也是不被允許的。
至於會不會養虎為患,方休對此也是嗤之以鼻,養虎為患那也要養的是虎才行,一個無依無靠的婦人,加上一個淪為男寵的公子哥,她們憑什麼,真當方休養的護衛是吃素的啊。
不過是虎也好,是蟲也罷,此刻他們都成了過眼雲煙,徹底消失在了方休今後的人生中了。
涼亭內,方休仰望著天上的明月,身後一名丰神俊朗的少年走到了方休的身後,仔細看二人眉宇間還有著幾分相似。
“碩兒,今日官家又拿你姐姐的婚事說事了,想要將你姐姐許配給魏王。”
“這不可能,魏王接連死了三位妻子了,封地還在西夏邊境,憑什麼能夠娶姐姐,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當初我便說過,你們娶的人也好,嫁的人也罷,起碼要是你們喜歡的人。”
“那父親打算怎麼做。”
“不是我該打算怎麼做,而是官家想要我怎麼做。”
。久許了默沉樣這就人二,後的休方在站碩方
。的樣這是下覺的碩方在碼起,低降所有也乎似溫氣的圍周,掩遮被也月明的上天,過吹風清陣一
”。了冷天,親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