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多不好意思,謝老師多少錢,我付錢給您。”
看著手帕上精美的繡工,許紅豆就算不懂繡畫的也知道這張手帕絕對不簡單。
“不用不用,這本來是要帶到節目上去的,但因為多繡了一些,你拿走也沒關係的。就當是我感謝你來我們雲苗村參觀了。”
謝老師的盛情難卻,許紅豆只好收下了這張手帕,再由謝老師親自帶著參觀了一遍繡坊,看了許多精美的繡品後,方休和許紅豆這才告辭。
“嗯,時間剛剛好,走帶你去看一處絕美的風景。”
方休抬頭看了看天色,此刻已經過了一天中最炎熱的時候,太陽西垂的也越發明顯了起來。
“還有?”
雖然說今天逛的並不多,但是昨天許紅豆可是走了不少的冤枉路,所以身體早就有些痠痛了。聽到方休還要帶著她逛,本來是不想答應的但方休說今晚他親自下廚,不多逛一會,晚上可能吃不了多少。
看著美食的份上,許紅豆身上再多的乳酸堆積也被她拍散了。現在讓她再逛一天都沒問題。
這一次的路途就比較遠了,走出了村口,沿著村邊的馬路走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方休終於來到了他想要帶許紅豆來的地方。
眼前就是寬闊的耳海,在耳海的另一頭,是連綿的雪山。
逐漸西垂的落日將餘暉灑落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金輝映襯著對岸的雪山,溫暖,蒼茫。
二人的背後是依海而建的道路,但是在這個時間點,幾乎沒有車輛經過。
在許紅豆還在看著這片溫暖中又透露著幾分荒涼的景色時,一旁的方休高聲大喊了起來。
“爸!媽!我好想!好想你們啊!”
許紅豆有些不明白方休帶她來這裡的目的,難道不只是看看風景而已嗎。
“嗚,喊出來舒服多了。雖然我表現的挺樂觀,但實際上在我的心裡面一直埋藏著對父母的眷戀。這裡是一個好地方,你大聲喊出來後,看著雪山夕陽,似乎能夠感覺到他們也在回答我。”
“所以,你帶我來這裡是看你‘發瘋’的?”
許紅豆的臉上平靜,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如何。
“不,我是想要你也喊出來,將心裡的苦悶都喊出來了,才會有空間裝下這裡的風景。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其實和我是一樣的。你也失去了對你很重要的人對吧。”
許紅豆沒有回答方休,她沒想到方休能夠看到她深埋在心底的苦悶。
“我和你說過,我從小失去了父母,但我沒有告訴過你,他們走的時候,我就眼睜睜的看著,原本我們一家三口應該是一起走的,但是他們重新給了我生的希望,所以我帶著他們的希望,他們的期盼一直健康的活著。
離別的痛苦從來都不會消失在我們的人生當中,所以我從不認為要聽旁人說的放下什麼痛苦什麼的,只不過當痛苦累積到一個點的時候,我希望你可以暫時將它傾倒出來,給沿途的風景騰騰位置。
不是說人的死亡有三個階段嘛,身體的死亡,心靈的死亡,然後是遺忘。既然忘不了那就不要忘了,畢竟遺忘他們不也是在遺忘和他們快樂的時光嘛。
我剛剛喊完,有些口渴了,前面有個小賣部,你要喝什麼嘛。”
看著許紅豆像一個木頭一樣一言不發的,方休伸出了手,但最終卻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是說,你可以在這裡放聲大哭,用你的方式來記住她,他們的離開雖然會給我們帶來痛苦,但是將已知的痛苦傾倒出來,心裡剩下的不就是他們當初帶給我們的甜蜜了嗎。”
說罷,方休轉身走向了遠處,給許紅豆留下了屬於他的空間。
。淚清行兩了上掛上臉的豆紅許,步腳的去離休方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