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呢,我覺得,尚海有尚海優勢啊,你看那黃浦區五星級酒店扎堆的,還有你姐夫那有一套老破小,租戶快到期了,你要是願意來的話咱收拾一下你住唄,你姐夫也說了只要你自己付物業啊,水電啊,偶爾看看鈴鐺啊陪她玩就行了。”
許紅米是想要儘可能的幫助許紅豆,但許紅豆也有著自己的想法,如果她真的這樣去了,到時候受累的還是她的姐姐一家。
要是她姐夫家的親戚知道了這邊的情況,她姐夫的那些表姐,表妹啊,會不會也因此麻煩姐姐一家。那到時候她姐姐是幫還是不幫。
幫了吧,損失的又是她姐姐的利益,一開始可能還沒什麼,但時間久了總歸是不好的,而且這個口一開就很難再合上了。
不幫吧,那就有矛盾了,她姐夫可能沒意見,但姐夫那邊的親戚就麻煩了啊,三人成虎的,再好的姻緣也架不住耳邊一直有人唸叨。
所以,無論許紅米說的有多麼的天花亂墜的,許紅豆統統都是兩個字,不去。
為了避免許紅米再勸說下去,許紅豆果斷的選擇歪了樓,二人自己談論的事情也由許紅豆的未來變成了當初她們兩小時候經歷的事情。
可是許紅米哪有這麼好忽悠啊,說到最後還是想要許紅豆去尚海,而許紅豆也被說急了一時間口不擇言的回懟了回去,鬧的不歡而散。
最後還被鈴鐺嘲笑為狗咬狗一嘴毛的。
吃過早飯後,許紅豆便帶著鈴鐺去了咖啡廳,既然許紅米有工作要忙,不想出去玩的,那許紅豆也只好帶著鈴鐺去了咖啡廳。
等方休買菜回來後,也是立馬來到了咖啡廳,順手還幫曉春將小葫蘆帶了過來,就連需要的橙子方休也是提前買好了。
“怎麼了,面色這麼不高興的。”
“沒有不高興,只是誰家好人上班還能上的開心啊。”
“喏,你說的好人來了。”
方休抬了抬頭示意許紅豆看向了身後的娜娜,只見娜娜一臉笑意的捧著托盤回到了工作臺。
“和你姐吵架了。”
“沒有。”
和許紅豆相處了這麼久,方休又怎麼會聽不出許紅豆此刻的語氣想要表達的意思呢。
“其實你姐姐真的很在意你。”
許紅豆和許紅米都是那種愛你在心口難開的人,明明心裡想著要照顧對方,可每次從嘴巴里面說出的話卻又和心裡面想的相反,好好的勸解最後都被對方以為是諷刺。
“你覺得紅米姐都這麼忙了,卻依舊冒著高原反應,晚上頭痛的睡不著,甚至還流鼻血了,來到這裡僅僅是想要當大家長教育你嗎?
有時候家人的關心就是這麼難說的,可能因為是家人,所以即便是關心都是小心翼翼的。”
“流鼻血?你聽誰說的?”
“你忘了,我經常外出的,一些簡單的中醫手段還是具備的,望聞問切,人身體有什麼不舒服了有時候中醫一眼就能看出來。
而且我還知道謝之遙和那家民宿的老闆有聯絡,拜託他去照顧了一下,結果那家民宿的老闆和謝之遙反應了這些事,謝之遙怕你擔心,就先告訴了我。
你呀要學會透過現實看本質,紅米姐只是擔心你辭職了,想要親眼看看你過的好不好。”
許紅豆站起身,扭頭看向了包房內的許紅米,眼中也多了幾分愧疚。
“吶,給你的,去送紅米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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