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休洗漱乾淨後,在僕人的領路下來到了一間書房,果然在裡面看見了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在看到方休進門後,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加的黢黑了。
天龍八部的時代背景雖然是大宋,但還是存在一定差別的,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
天龍世界的武力值可比歷史上的大宋強多了,關鍵是這樣的人還不少,所以即便天龍世界依舊以文為尊,但是儒家學子在面對江湖中人時,該低的頭還是會低的,風骨可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方休眼前的宿儒就是如此,面對遊駒他是唯唯諾諾,但面對方休他是嗤之以鼻。
一個武林世家的子弟,學了這麼久在江湖上連不入流的混不上,最後還得轉學文。廢物,不管是在哪裡都不會有人看得上。
“先生。”
“嗯,你且先讀著這本吧。”
面對方休禮貌的問候,宿儒隨手抽出了一本書,放在了桌前,示意方休今日的任務就是死讀書。
面對先生的冷臉方休並沒有在意,面對一個上課遲到的學生,是個老師都會有意見。
此時方休拿起桌上的書,落座在一旁無疑是最好的情況,但方休可是有著明確的任務的,要是按照這名宿儒的安排,那學周易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雖然現在離劇情開始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但方休並不想等劇情開始後才下手佈置。
“先生,學生也曾拜讀過儒家五經,其中周易一經,學生深感興趣,煩請先生勞心。”
聽著方休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話,陸仁賈眼中的厭煩更加濃厚了,周易豈是方休這樣一個連毛都沒長起的小孩說學就能學的,想他陸某人也是苦讀了多年的詩書,不願受官場的束縛,不去科考,寄情山水宇宙之間,才對周易有所心得。
“莫要好高騖遠,走都還不會,就想飛了。”
說罷,陸仁賈便不再理會方休,閉目養神了起來。
看著陸仁賈這副高傲的姿態,方休心中也對其有了一些小成見。
陸仁賈一開始看他不順眼他認了,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也不求陸仁賈能夠立馬原諒自己。
可現在方休發現陸仁賈的傲慢和眼神中的輕蔑,絕不是他之前遲到造成的,他是從骨子裡就嫌棄方休,但現實卻由不得不讓他低頭。
於是對上他不敢反抗,只好欺壓一下方休這個小子,就算後面方休也告狀了,他也可以說是方休調皮搗蛋,接受不了他的教學方式。
錢,他要,名聲,他也要。
“陸先生是元佑年間考上的進士吧。”
陸仁賈的底細,方休在腦子裡回想了一遍後就找到了,苦熬了多年才在元佑年間考上進士,為人自視甚高,上頭也沒有關係,後面被外派任職又眼高手低的,後面又因為朝堂之變被連累下野。
回到了家鄉,嘴上說著是厭惡了朝廷黨爭,實際上卻是自己沒有那個資本去加入,得不到便說葡萄酸。
不過多年的詩書他還是讀進去了,在外人看來他也勉強算是一位宿儒了,也正是因為這個宿儒的名頭,所以遊駒才會將他請來做方休的老師,教導習文。
陸仁賈才是有的,但德顯然就不配了,遊駒請他來也並非用了什麼武力手段,而且教學的時間也由著他來安排,甚至是束脩也不是每月一給,而是一日一付的。
方休錯了,他認,可要是別人錯了,他也會讓別人乖乖的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