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抬頭看去,只見一棵大樹之上,一名美少婦立於樹杈之上,腰間掛著雙刀,眼神狠辣的盯著方休。
“師父小心,這小子會化功大法。”
又一個誤會了方休所練功法的人,堂堂的北冥神功在他們的口中卻成了化功大法。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就連被譽為百科全書的王語嫣都不知道江湖上除了化功大法外,還有北冥神功這麼一套更為精妙的功夫。
秦紅棉母子又怎麼會清楚呢。
“化功大法,看你長得也算端正竟然拜丁春秋那樣的老毒物為師,想來今後也是一個為禍武林的毒蟲,倒不如趁現在將你殺了。”
說罷,秦紅棉拔出了雙刀,朝著方休攻了過來。
打了小的來老的,這還真是網路小白文中的老套路啊。
其實只要方休仔細想想也是,現在的木婉清雖然功夫不錯,但是在江湖上也不過就是一個不入流的丫頭,身為木婉清的母親,秦紅棉又怎麼可能不在暗中保護她呢。
秦紅棉的功夫可比木婉清高多了,木婉清在江湖中算不入流的,那麼秦紅棉便是二流高手中端的人士。
一手修羅雙刀舞的是虎虎生風,若不是方休有著在知否世界征戰多年的經驗,說不定還真不過三招就會死在秦紅棉的刀下。
看著秦紅棉的雙刀泛著一抹幽深的黑光,方休也是在心中冷笑不已。
秦紅棉剛剛嘲諷著星宿派的人用毒為人不恥,可她自己卻將雙刀淬毒,看著那幽冷的光澤,方休敢說,但凡有人被這刀刃蹭破點皮也身中劇毒而亡。
好在方休百毒不侵,這才能泰然自若地接著凌波微步遊走在鋼絲繩上,每一次秦紅棉的雙刀只差少許時便會命中方休,可偏偏這少許就像一道鴻溝一般,讓秦紅棉不得寸進。
方休雖然現在沒有什麼危險,但要是再僵持下去,倒下的也只能是他。
究其原因就是他和秦紅棉之間那磅礴的內力之差,雖然方休之前吸收了數十人的內力,加上剛剛又吸取了木婉清的一部分內力,但是比起秦紅棉來說還是差遠了。
再加上這些內力雜駁,哪怕北冥神功想要將它化成北冥真氣,讓方休體內充盈都顯得十分困難。
感受著體內內力的減少,方休覺得不能再拖下去了。
藉著凌波微步與秦紅棉拉開距離後,方休當即吐出了一句話。
“刀白鳳這麼多年投身道觀除了因為段正淳沾花惹草傷了她的心外,還因為她做了一件對不起段正淳的事情,若是此事暴露,刀白鳳和段正淳必然妻離子散。”
方休的話音剛落,就見追擊過來的秦紅棉刀尖已經抵在了方休的脖頸處,只要稍進一寸便會刺入方休的脖子內。
“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話。”
秦紅棉嘴上雖然說著不相信,但是從她停手的動作來看,她還是想要知道方休口中刀白鳳那件會令她和段正淳妻離子散的事情。
段正淳雖然渣,但是他這手騙女人的本領也是真的強,哪怕秦紅棉早在多年前就想著要和他恩斷義絕了,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想著有機會能夠和段正淳名正言順地在一起。
對於秦紅棉來說,能夠和段正淳在一起最大的阻礙就是刀白鳳,所以哪怕她才會想要殺了刀白鳳。
即便不確定方休後面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只要能夠讓刀白鳳和段正淳分開,她都願意嘗試。
“我知道那件事正如我知道木婉清是你的親生女兒一樣,你說值不值得信呢。”
秦紅棉柳眉下的明眸突然一顫,這件事就連她師妹甘寶寶都沒說過,眼前的小子是從何得知的。
”。親母的我是父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