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草坪上突然飛過幾道身影,其中的六人穿著僧衣,一人穿著道袍,剩下的五人則是穿著華貴的大理服飾。
十二人雖然衣著各異,但是武功無一不是高強之輩,輕功卓絕,踏草而飛,眨眼間便從草坪的外圍來到了湖邊。
“這便是太湖了,那番僧鳩摩智所說的慕容家就在太湖中的燕子塢中。”
眾人停下了腳步,看著開闊的太湖,其中一人對身後的眾人說道。透過他們剛剛說的話可以知道,這群人正是大理趕來營救段譽的一行人。
“太湖雖然到了,可是我們怎麼去燕子塢啊,周圍連一條能夠一次性承載我們這麼多人的小船都沒有,而且我們根本不知道燕子塢在哪座島上。”
十二人中,唯一的一名道姑在掃視了湖面一圈後皺著眉頭說道。刀白鳳身為段譽的母親,自己的兒子被擄怎麼可能不來。
“既然想不出辦法,那就去問問這裡的主人家吧。”
就在眾人愁眉不展時,人群中一名面容十分詭異的僧人說道。至於為什麼說這名僧人的面容詭異,並不是因為對方的臉有多麼的可怕,而是他的臉上一半如同枯槁的樹皮一樣,另一半又如同剛剛萌芽的樹苗。
一枯一榮出現在一張臉上本就詭異,更令人想不到的是這枯榮之間還涇渭分明,如同故意有人雕刻的一般。
在這世上能有如此面貌的人除了大理天龍寺的高僧枯榮禪師外,恐怕也沒有人能有這樣的相貌了。
順著枯榮禪師的目光看去,眾人很快就發現了在不遠處的涼亭了,正躺著一個瀟灑的白衣青年,若不是湖上的風吹過,將涼亭邊的草木壓低,眾人短時間內想要發現他還是很難的。
“這位公子,請問一下附近有沒有什麼船港碼頭之類的地方,我們想要去燕子塢該怎麼走。”
眾人來到了涼亭內,華服男子中一個劍眉星目的中年漢子上前對著躺在涼亭中的青年問道。
聽到有人的問話,躺在涼亭上的青年直接從涼亭的座位上翻身而起,一個利落的凌空旋轉站在了眾人面前,起身後的青年伸了伸懶腰,調整了一番。
接著便看向剛剛問話的那名中年男人,不愧是讓那麼多紅顏知己被傷透心後仍舊痴迷於他的男人。
段正淳不僅僅是長相英俊,身材看起來也是魁梧不凡,氣質上來看在貴氣中還夾雜著幾分瀟灑的意味,難怪能將那些女人吃的死死的。
“段正淳,等了你這麼久,總算是來了。”
等候在這裡的正是和王夫人達成交易約定後的方休。之前阿朱她們在和鳩摩智扯皮的時候,方休便得知了段正淳一行人會來,所以早早地就等候在此了。
至於為什麼方休能夠一眼就在這麼多人中認出從未見過的段正淳是誰,其實道理很簡單十二人中刨除了六位僧人和一位道姑,就剩下五人了。
五人中,四人相貌平平,氣質更是庸俗,手中的武器也是千奇百怪的,有細長的魚竿也有放大了幾倍的金屬毛筆,剩下的兩人武器就稍微正常了一些,分別是一對板斧和一根熟銅棍。
所以這四人毫無疑問乃是大理段氏家被譽為‘漁樵耕讀’的四大家臣。在排除了四人後僅剩的一人自然就是段正淳了。
聽著方休的話語,段正淳也是立馬察覺到了對方來者不善。
“北喬峰,南慕容,中游龍。閣下莫非就是南慕容?”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段正淳見對方剛剛的起身動作雖然簡單,但是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的,內力渾圓一體將衣襟定住絲毫沒有因為動作而顯得凌亂,可見對方對於自身力量的掌控十分嫻熟。
再加上此地乃是慕容家的地盤,段正淳自然而然的就認為對方是慕容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