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期待的是段延慶身上可能存在的氣運金龍。
段延慶不比自願入天龍寺出家的段氏子弟,他是被中途奪了權,苟延殘喘下來後,也是一心想要再坐回那個位置上去。
或許他這一脈的氣運金龍已經被段正明一脈剝奪了不少,但是好歹之前也有過,還是當初的太子。在知否世界中,就連方蕊都能有,沒道理他這個廢太子沒有。
等到眾人走出竹屋後,看著屋頂上站立的四人,神色也是各有不同。
喬峰自然是無所畏懼,而段正淳一行人則是滿臉嚴肅地戒備著,至於方休則是滿心歡喜地看著段延慶。
事情正如他所預料的一般,但看到段延慶的那一刻,方休體內的氣運金龍就不斷地在向方休訴說著它的飢渴,就像一個在沙漠中迷路許久的人終於看見了一瓶礦泉水一樣,雖然沒有多大用處,但是至少能夠解這一時之渴。
看著地上的段正淳一行人已經嚴陣以待了,段延慶也不在屋頂上面擺造型,同樣飛身而下,來到段正淳面前。
“丐幫前幫主,聚賢莊少莊主都在這,該不會是鎮南王請的幫手吧,不過這是我大理段氏自家的事,就不勞二位費心了。”
段延慶雙手腋下各自夾著一個鐵柺,身形佝僂著,雖然有話音傳出,但是他的嘴卻未張開過一絲一毫的。
段延慶經歷過造反慘案,不僅是身形受損,容貌亦是被毀壞殆盡,就連喉嚨上也有著一條宛如蜈蚣的猙獰傷口,這也是導致他無法說話的原因。
聽著段延慶的話,段正淳目光掃過方休一行人,他原本想著有去喬峰和方休在,自己一行人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可但段延慶說出這是家仇後,外人屬實不好插手了。
而且他們家還不是一般的家庭,毫不誇張地說,方休和喬峰若是聞言後還要插手那就相當於揭露大理皇室的爭奪了。
不過段延慶這話唬唬其他江湖人士也就罷了,對於方休來說可就毫無作用了。
“家事?不巧,若閣下早點來我們的確插手不了,不過現在不同了。”
“哦?莫非鎮南王答應了聚賢莊什麼要求,不管鎮南王答應了聚賢莊什麼,等我重登大寶之後,必定雙倍給予聚賢莊。”
聚賢莊在方休的帶領下生意遍佈天下,雖然大理境內的生意才剛剛介入,但是段延慶知道要不了多久,聚賢莊在大理的影響將會不亞於大宋境內和大遼境內。
作為帝王,像聚賢莊這種江湖官場都混得開的門派自然是要拉攏的,畢竟與對方合作是雙贏的局面。
“不好意思,且不說你能不能登基,單是段王爺給出的東西你就給不了雙倍。”
“這麼說少莊主是非出手不可了,就不怕外人得知了少莊主的行事後,對聚賢莊有所影響嘛。”
“我說過了,若你早來那麼一段時間,一切可能還有得談,可惜晚了,算起來的話我們也不算是什麼外人了。
介紹一下,喬大哥身邊的姑娘不僅是他的心上人,更是當今大理鎮南王的女兒,也就是說鎮南王算是喬大哥的岳父,而我同樣如此,你覺得我們還算外人嘛。”
方休的話聽著阿朱和王語嫣頓時面染紅霞,就連喬峰也有些憨傻地摸了摸後腦勺,似乎沒有在意此刻場上氣氛的嚴肅。
段正淳聞聽此言後,心中也是大喜,方休的實力他們早就知道了,對付起段延慶來說根本沒有問題,如今再加上一個喬峰,那就是不是段延慶追殺他們,而是他們要除惡了。
“就憑你一句話。”
聽著方休如同戲弄他們一般的話語,段延慶怎麼可能相信。他這些年為了重登大寶,對於段正淳和段正明兩兄弟可是從未停歇過的收集他們訊息。
從來沒有聽說過段正淳還有女兒,還是兩個,而且這兩個有這麼恰好的都嫁給了喬峰和他方休。
“反正你們也走不出這小鏡湖了,信不信又何妨呢。”
方休之所以和段延慶說這麼多也是可憐他的身世,而且念在他之後對自己能夠有所裨益,所以方休也就給了段延慶一個藉口,他信不信就隨他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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