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來此是真的打算替家師清理門戶的嗎?”
蘇星河師從逍遙派無崖子,但是鑽研的東西都是一切旁門奇技之類的,對於武學的研究並沒有多麼的認真,所以才會連晚進門的丁春秋也打不過。
但也正因為如此,在裝聾作啞多年後,重新開口卻能如常人一般言語,不然就算他這個境界的武者三十多年不言語一句,身體的器官也會自動退化。
“主要的目的自然是拿回掌門扳指,只不過家師覺得若是讓外人得知了你們這一門的事情會讓逍遙派有失顏面,所以讓我出手替你們清理門戶,也算是清理了逍遙派的汙點。”
聽到方休這麼說,蘇星河不僅沒有氣憤,反而放心了不少,他那個師伯的脾氣他也瞭解一些,絕對不是一個什麼痴情的女子,可能會念及一點舊情,但也只有一點。
“那就多謝師弟出手了,只要將逆徒人頭帶來,師兄定會將掌門扳指請出來。”
聽到蘇星河的話,方休笑著搖了搖頭,方休的這個笑容看得蘇星河感覺有些心底發涼。
“我想師兄是誤會了,我來的主要目的是拿回掌門扳指,其次才是替你們清理門戶,所以還請師兄不要本末倒置了。”
“師弟,師兄我雖然武藝不佳,但是旁門左道也還算說得過去,我若將掌門扳指藏起來,即便是師伯來了,也找不到,所以還請師弟三思。
左右丁春秋也離這裡不遠,師弟若是想要儘快拿到掌門扳指到不如儘早出發。”
如果可以的話,蘇星河也不想掌門扳指交出去,可是勢比人強啊,如今他們這一脈不說維護門派了,就連清理門戶都需要委託另一脈。
若是他自己有這個能力,今天就算是死也不會將掌門扳指交出去的。
“師兄說得好有道理啊,可師兄不要忘了,我天山一派師從童姥,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威脅。
師兄的奇門異術五行八卦確實非凡,但說到底也是因地制宜的旁門左道罷了,我若將這整個山谷都毀了,師兄你說你的那些奇門異術還有用嗎。
你說我的師叔他還能活嗎。”
方休的話讓蘇星河寒毛倒立,一臉驚恐的看著方休。
“你怎麼敢!就不怕師伯懲罰你嘛!”
蘇星河知道童姥雖然為人暴虐,喜怒無常的,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師父有過一段感情,他的弟子怎麼敢冒這個風險。
“比起完不成師父的任務,這點處罰無關緊要,師兄不會還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師父對師叔還有那麼深的感情吧,若真有也不會只讓我一個人來了。”
蘇星河大可以賭一把,賭方休有沒有這個膽子毀了這裡,然後再一點一點地搜山,找到掌門扳指,要說起來搜山的麻煩絕對超過了去殺丁春秋。
可是正如方休所說的一樣,比起這些麻煩,天山派的童姥顯然更討厭被人威脅。
可蘇星河沒有這個膽子去賭,因為他師傅無崖子的情況他最是瞭解不過了,要是方休動手摧毀山谷,那麼他根本來不及去救他師傅。
無崖子如今全身殘廢,雖然有著磅礴的內力吊著他的性命,但若是他所在的山洞崩塌,無崖子就算有一百年的精純內力也得死。
正當蘇星河猶豫是否要讓方休先拿到掌門扳指時,山洞內無崖子的內功傳音在他的耳旁響起。
“星河,讓他進來吧。”
聽到無崖子的命令後,蘇星河如釋重負,從枯坐的石椅上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