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不同於四大正式海口,這些小海口的地方魚龍混雜,方休的人經營了這麼多年,肯定早就有所防備了,但凡有什麼風吹草動的,這些小海口的船隻說走就走,甚至登記的冊子也能隨意動手腳。
但四大海口的可不同了,一切都是登記在冊的,即便想要偽造也是十分困難的,太子的人就算察覺出了不對勁也沒有那個時間去改。
而且這種事情康熙肯定也會知道,他們派去綁架地人若是難以完成任務也可以直接將那些人殺了,偽裝成殺人滅口,儘可能地給康熙上眼藥。
“若是事不能成,那就將人殺乾淨,一個不留。”
“明白。”
老九和老八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了那抹狠辣殘酷的意思。
“什麼什麼就明白了,八哥你和九哥說了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
此刻,眼神清澈的老十在兩人中顯得格格不入。
對此老八隻能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接著表情溫和地說道:
“十弟,你不用明白那麼多,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九弟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你只要相信八哥就夠了。”
老十雖然不解老八他們剛剛聊了什麼,但是聽老八這麼一說,也只能無奈地撓了撓頭應了下來,反正從小到大他一直都是聽老八的,懂不懂無所謂。
正如老八所猜測的一樣,此刻老四的府邸上,十三和十四也登門拜訪了。
與老八他的遭遇一樣,這些日子老四他們幾人也是倒黴個不停的,老四喜愛的奇異服飾不知怎麼的接連出現了破損,還有他愛把玩的鼻菸壺也是容易失蹤,就連他平日裡養心靜氣書寫時也是常常不順。
十三則是經常生病,不過大病沒有,小病卻是去了又來,反反覆覆,弄得他這些日子酒也喝不好,美人也陪不好。
十四的處境就和老十差不多了,不過他不是摔跤,而是和府內的下人比試時手腳總算突然地不順暢,導致府內的下人時常心驚膽顫的。
倒不是方休冷血,自己人也坑,只不過若是全部皇子都倒黴了,唯獨就他們仨沒事,這不相當於明目張膽地告訴其他人,他們的倒黴就是有人故意搗鬼嘛。
這可不是現代堅信什麼唯物主義,而且哪怕是現代社會也不是人人都堅信唯物主義的。
這種明顯的差別,很難不讓人懷疑,若是這件事傳到了康熙的耳朵更是不妙,今日老四他們能夠對其他皇子行這個詭異之事,明日就有可能對他用,所以還不如讓大家‘同甘共苦’呢。
“四哥,怎麼了?”
姍姍來遲的十四看著老四和十三一臉嚴肅的模樣,心中頓感不妙。
“既然十四弟來了,就辛苦十三弟你再說一遍吧。”
“嗯,十四弟,剛剛我留在海口的人傳來了訊息,再過五日二哥的海船就要抵達港口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嘛!”
十四雖然比老十年幼,可腦子卻比老十好用多了,一開始還沒察覺出什麼來,但是看著老四和十三這一臉嚴肅的模樣,仔細思索過後也明白了其中的問題。
“四哥那現在怎麼辦!二哥現在還在被圈禁著,這些剛剛從海外歸來的人肯定不清楚二哥現在的情況,若是他們被皇阿瑪或者八哥的人帶走了,二哥可就真沒辦法出來了。”
“所以我們要想個辦法不能讓其他人將他們帶走。”
“怎麼辦?要我派人先將他們藏起來嗎?”
“來不及了,這件事皇阿瑪肯定也知道了,就算皇阿瑪尚不清楚,八弟他們也收到了訊息,而且二哥的船隊可不少,想要藏人可藏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