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不少的將士之所以戰死沙場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這邪瘴之氣,而且因為邪瘴之氣的存在,靈界能夠生存的空間也在一步步地削減。
如今突然聽聞有能夠吸邪瘴之氣的東西存在,若是將其運用到了靈界的戰場上這不知道能挽救多少的將士,恢復靈界多少的土地呢。
冷靜下來的沈璃突然反應過來一個人界的凡人怎麼知道靈界邪瘴之氣的存在的,頓時以為方休這是在誇大其詞了。
“你知道邪瘴之氣是什麼嗎?”
“自然是知道的,而且比你知道的還多,邪瘴之氣乃是人族父神的產物,隨著父神的銷聲匿跡,靈界至尊也看出了這邪瘴之氣的奇妙所在,於是想要借為己用,但上古神的東西,即便是他們不要的東西又豈是那麼好接受的。”
方休為了反抗天道,這麼多年做的事情可不少,從而製造出來的東西也不少,原劇中六冥所採用的怨氣也被方休借鑑過。
當時的方休想要將怨氣中那些負面殘忍的情緒去除,製作出一個類似鳳來的生物,只可惜始終沒有成功,於是將這些混雜了怨氣的邪瘴之氣拋棄了。
但六冥不知從何處得知了這些邪瘴之氣的存在,反而吸收利用了起來,讓方休重新看到了這些東西的可取之處。
“什麼!邪瘴之氣是上古神的手筆,這你又是從哪裡得知的!”
對於邪瘴之氣源自上古神,沈璃同樣是震驚不已,據她所知的訊息,邪瘴之氣的來源應是上一代的靈尊,但具體從何而來她就不清楚了。
可如今有一個人告訴她,邪瘴之氣的來頭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大。難怪這些邪瘴之氣如此難處理了。
“從書上得來的啊,我可是人啊,人族對於其他上古神的記載可能不清楚了,但是對於父神那是絕對不會有錯的。
況且邪瘴之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若非父神所產,人族歷代的祭祀怎麼可能把這樣的東西和父神牽扯上。”
“這麼說倒也有幾分道理,可依你所說這邪瘴之氣乃是上古神的手筆,那你又怎麼能用一塊石頭就吸納了呢?”
“上古神的力量自然要用上古神的力量來抗衡啊,邪瘴之氣乃是上古神所產的,但我這用來做納氣石的材料也不一般啊。
上古大地之神隕落的時候可是將力量散落在了這茫茫大地之上,我只不過是借取了一部分的力量,就和那些地仙一般。”
“那你還有多餘的納氣石嗎?”
聽方休解釋了這麼多,對於納氣石能夠吸收邪瘴之氣的事情沈璃也信了不少,至少有了想要嘗試的意思,萬一它就是真的這麼能吸呢。
反正假的也沒事,邪瘴之氣該怎麼還就怎麼樣,可如果是真的那麼整個靈界都欠方休一個大人情啊。
“有是有,不過納氣石的使用得配合陣法,若想要吸收得更多,更快的話,那麼對陣法的要求也必須更深才行。但我並不擅長這一類的陣法。”
“納氣石你製作的你不懂陣法!”
沈璃也被方休這番話氣到有些無語了,誰做飯還只做一半的啊,半生不熟的你還不如不做呢。
“我是不擅長,可有人擅長啊。”
方休扭頭看向了一旁的行雲,此刻的行雲像個二傻子一樣拿著一塊石頭在地上畫著什麼。沈璃順著發現的目光看去,臉上對行雲的嫌棄那都不用說了。
轉頭看向方休,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方休看懂了她的眼神。
‘你確定這個傻子能行。’
此刻的行雲在地上畫著畫著突然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後開始思考會是誰在罵他,出現在他腦海的第一畫面就是一個雞。
可抬頭看去,那隻雞正在和他的大哥聊著什麼,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這讓行雲撓了撓腦袋,想不通還會有誰,難道是上次賣藥的那個商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