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的動作乾脆利落,但方休卻將目光放在了沈璃剛剛拿起瓦罐的那隻手上,眼中盡是心疼的色彩。
被方休這麼注視著,沈璃也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急忙將手收到了後背。
方休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手帕,用一旁熬煮藥材的清泉打溼。
“你好歹是個姑娘家,怎麼把自己當男人使了。”
來到沈璃的面前,將她的手從身後拉出,用打溼的手帕輕輕地擦拭著沈璃的小手。
看著上面經年累月留下來的傷痕,老繭,方休的心中也是一疼。
“就算是男人,也沒你這般使喚的。”
方休一邊擦拭著沈璃的手,一邊輕輕地吹拂著。看著方休的舉動沈璃不僅感覺手中的火燙感覺沒有減退,反而更加炙熱了。
當然沈璃也清楚手中的燙感不減反多的原因,不僅僅是手心在發燙,現在她感覺,她整個人都在發熱,發燙。
冷敷過後,方休還特意給沈璃熬製了一些關於燙傷的藥物,給行雲的藥碗中舀了兩大勺的紅糖後,方休便短暫地離開了沈璃的身邊。
沈璃也趁著這個功夫努力地平息著自己劇烈跳動的心,等到方休從行雲的屋子裡出來,沈璃也平復得差不多了。
而那治療燙傷的藥物也熬製得可以了,只需要放涼就可以給沈璃敷上了。
葡萄架下,二人躺在躺椅上,方休扇著蒲扇,力道略微有些大,但這樣一旁的沈璃也能扇拂到一些風。
順著風飄過來的還有獨屬於方休身上的淡淡香味,這讓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沈璃差點再次激動了起來。
“那個,我這次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行雲和方休在屋子裡談論的聲音,外面的沈璃也稍稍聽見了一些。
“該來的躲不掉,不該來的也不用躲。”
“那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我替你們出手將他們收拾一頓,讓他們今後再也不敢來找你們的麻煩!”
“不用,交給我就可以了。”
方休躺在椅子上十分愜意地說道。
“交給你?他不是青盛城的大公子嗎?你怎麼收拾他,帶著行雲去悄悄的佈陣,那陣法還沒布多少呢,你們就被他們打死了。”
“我是沒戲,行雲也沒戲,但有個成語叫做借刀殺人。”
“借刀殺人?借誰的刀,我不行嗎?”
“自然是青盛城的刀啊,總不能處處都勞煩著你吧。別的刀雖然比不上你,但對付他足夠了。再說了這麼多年了,他也等得夠久了。”
沈璃歘的一下直接坐了起來,一臉疑惑地看著方休。
“你真這個人怎麼又是這個樣子,說話雲裡霧裡的。”
“哈哈,等時候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明天可有空,陪我走一趟唄。”
“沒空!”
。字個兩了下甩地回不也頭,託拜的休方於對,去走子屋的己自著朝起接直璃沈,樣模的利爽都點一著掖著藏意故休方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