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你的嘴巴!
隋軍裡好人多著呢,不過偏偏最壞的幾個都已站到上面去了。”
隋軍將士不可否認隋軍在民間的名聲很差,但他也無可奈何,正如他所說的,最壞的幾個已經站到了上面去了,他們這些底層的有意見又能怎麼樣。
“這位將士說得在理,敢問尊姓大名?”
此時的宇文拓已經將惡念元神抽離,作為一個正直善良的人,他從不以立場斷定他人的好壞,並且對於初次見面的人總是報以善意。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西王府趙飛虎!”
“西王府朱金龍!”
領頭的兩名將軍回答得鏗鏘有力,一看就和陳靖仇他們以往碰到的隋軍不一樣。
經過一番交談,確定了陳靖仇等人一定要去月河城後,趙飛虎他們也不再囉嗦了,拿出了關於西王留下的最後一條線索。
劍痴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玄妙,接過箭後,啟動了其中的術法,這才讓眾人得知了月河城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
就在四人討論著西王是否還生還時,劍痴一針見血地分析出了西王尚存活著的理由。
“說得好,閣下見地精闢,定能助我們救出西王。”
“這位是?”
劍痴等人聞聲看去,就見塞外打扮的一粗獷漢子從趙飛虎身後走了出來。
“這是我們西王府第一盟友塞外神族後裔,拓跋族一統大汗,張烈!”
聽著趙飛虎的介紹,陳靖仇驚訝地轉過了頭看向了拓跋玉兒,他可是清楚地記得,拓跋玉兒曾經的自我介紹就是拓跋族的二公主。
“那不是你們的拓跋大汗嘛。”
陳靖仇湊到拓跋玉兒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拓跋玉兒沒有回答,眼神中的情感也極其地複雜。
“誰都可以去,唯獨拓跋玉兒不可以!”
張烈十分獨斷地宣佈了這件事。
張烈的武斷獨裁,反而激起了拓跋玉兒的反抗之心,讓拓跋玉兒有心想要氣氣張烈,就是可憐了陳靖仇,被一百兩的價格當做了拓跋玉兒的擋箭牌。
從拓跋玉兒口中得知陳靖仇是拓跋玉兒私定終身的相公之後,張烈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扔下了一句話。
“把他殺了。”
幸好劍痴與他們同行,在劍痴的出手相助之下,陳靖仇這才沒有被趙飛虎朱金龍等人殺害了。
但可惜在張烈的眼神示意下,一直蟄伏在拓跋玉兒身邊當間諜的紅紅反了,直接控制了陳靖仇和拓跋玉兒,使得劍痴也不得不為了他們二人停下手來。
身為拓跋族的大汗,張烈的眼界還是有的,自然看出來了拓跋玉兒是在拿陳靖仇當擋箭牌,但因為曾經的他和拓跋玉兒也是一對。
所以在聽見拓跋玉兒如此介紹陳靖仇後,一時氣急這才下令的。
。痴劍和仇靖陳了見召人派烈張,消已火邪的中心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