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空之上,看著月河城附近綿延著的黑影,白龍香車內的眾人都知道,這些黑影就是隋軍。
看來方休所言不假,隋帝竟然真的打算將月河城也納入自己的版圖之中,這般狂妄,難道就不怕女媧娘娘的責罰嗎。
還是他以為他能夠抗衡女媧娘娘了。
“呼!還好有拖把你的馬車,要不然今天我們就真的交代在這裡了。”
陳靖仇將腦袋從車窗上縮了回來長舒了一口氣,有些劫後餘生的說道。
可當他轉過頭來時,才發現車內的氣氛十分不妙。
拓跋玉兒一臉躊躇,十分猶豫的樣子,而張烈和紅紅則是目光灼灼地緊盯著小雪,彷彿下一刻就要將小雪撕碎一般。
而坐在對面的小雪臉色只是疑惑,並無恐懼的神色,在小雪的身前,最先反應過來的劍痴半身在前,將小雪護在身後,只要張烈他們出手,劍痴就能在第一時間將他們二人的攻擊攔下。
“喂喂喂!你們這個樣子算什麼!我們可是共患難的好朋友啊!在才從方休的手中逃出來,你們就要內訌的!”
陳靖仇也是移步來到了幾人的中間,儘可能地協調著雙方的矛盾。
“劍痴道長,張烈在此多謝道長的救命之恩,但是女媧石,我拓跋族勢在必得,還請道長見諒!”
張烈絲毫不理會,陳靖仇的話,如今在張烈的眼中只有女媧石,而其中最大的阻礙就是劍痴,至於陳靖仇,這裡隨便一人拎出來都能將他打得跪地求饒,包括剛剛甦醒的小雪。
“汗王若說救命恩人,其實小雪姑娘才是各位的救命恩人才對,”
雖然和張烈的接觸時間不長,但劍痴也能看得出張烈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小雪姑娘的救命之恩張烈銘記在心,若有來世我張烈為小雪姑娘做牛做馬以報今世之恩,可女媧石之事關乎我拓跋全族,非是張烈一命能抵的。”
劍痴的確沒有看錯張烈,他的確不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但事關整個拓跋族,他張烈身為拓跋族的大汗又怎麼能為了自己的私情而置整個拓跋族於無物呢。
為了拓跋族,他張烈今日就要當這個小人了!
“哎呀,什麼牛啊馬啊的,有什麼話咱們就不能好好說嘛!幹嘛非得鬧到這種地步呢!”
一旁的陳靖仇見眾人的表情越來越嚴肅了擔心大家會在龍車之內動手,於是再次站出來調解道。
但不明白事情真相的他,無論如何調解,都不會讓張烈他們放棄對女媧石的獲取。
“玉兒!”
張烈絲毫不理會陳靖仇的話語,轉頭對拓跋玉兒喊道,正當猶豫的拓跋玉兒剛準備動手施法時,劍痴一把將小雪從原來的位置上拉了起來,站到了另一邊。
劍痴突然地起身,嚇得張烈他們還以為劍痴打算先下手為強,也是立馬緊張了起來!
“大哥!大哥!你冷靜點!”
不只是張烈等人,就連陳靖仇也誤以為劍痴打算出手了。
但實際上卻是劍痴感覺在坐在那裡十分地不安全,彷彿會有一個囚籠將他們鎖起來一樣,雖然只是心中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但在這個時候,任何的異樣都會讓劍痴萬分緊張!
劍痴帶著小雪離開原位後,拓跋玉兒心中也稍稍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她又開始有些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動手了。
“劍痴道長,我很欽佩你,但我們真的需要女媧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