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仇抓住張烈的一個破綻,直接將張烈打退到了一旁,正當陳靖仇準備帶著拓跋玉兒閃身時,一股突然襲來的能量將二人打回了拓跋族人的包圍圈中。
方休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一處破屋頂上,負手而立的姿態給這些拓跋族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看向方休彷彿就像在參拜合罕一般。
“是你!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
陳靖仇在被擊落的時候將拓跋玉兒護在了身前,自己當了拓跋玉兒的墊背,因為拓跋玉兒此刻的狀態問題,她和陳靖仇的同心印也自動解除了。
看著高高在上的方休,陳靖仇扶著懷中虛弱的拓跋玉兒質問道。
“對付你們,也配讓我用伎倆。”
方休的嘲諷是對陳靖仇最好的回答。
“隋狗!你是怎麼進來的!”
張烈雖然不認識方休,但是那日離開月河城時,張烈也曾透過開啟的車窗看見了隋軍中領頭的方休。明白對方身份的張烈,看著方休突然出現在拓跋族內也是十分地緊張。
如果他在這裡,那麼他麾下的隋國大軍呢?!
他能進來,那那些隋國大軍呢?!
方休的到來,讓張烈又驚又怕。
方休沒有理會張烈的問題,或者說從他出現開始,眼中除了陳靖仇和拓跋玉兒之外別無他人。
“小子!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你替我去辦一件事,我救你們出去。”
“呸!要不是你突然偷襲!我們早就逃出去了!”
此話不假,若不是方休剛剛突然地攻擊將二人打落,此刻二人早已逃出了張烈他們的包圍圈了,但現在該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如今再想要逃根本不可能了,沒了同心印加持的陳靖仇,根本用不了御劍飛行,就更別提先將張烈逼退了。
“自然是要出手的,要不然現在怎麼和你們做交易呢。”
看著氣急敗壞的陳靖仇,方休卻是不緊不慢地說著。
聽著方休如今這般厚顏無恥地承認了,陳靖仇恨不得先上前將方休給教訓一頓再說。
“你這是強買強賣!”
“你有功夫說這些不妨在看周圍人的情況,你若是覺得自己還能帶著你身旁的那隻小兔子離開,自然可以不答應。”
方休的出現只是讓拓跋族的族人們短暫地錯愕了一會,等反應過來後,他們立馬圍上了陳靖仇和拓跋玉兒,生怕他們在跑了。
如今正是殺死兔魔的好機會,為了他們自己。也為了他們的家人,哪怕是擋在前面的陳靖仇,他們下手也不會手軟。
“隋狗!受死!!”
張烈突然的插入,讓方休的話被迫中斷了,看著眼前這個滿懷仇恨,甚至將此前對於拓跋玉兒內疚的情緒也轉換成對大隋人士的憎惡的張烈,方休沒有絲毫的興趣。
若非是他這個神農神將的身份對方休還有用,此刻的方休已經將張烈打死了。
“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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