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敵先機?呵,知道又如何,你擋得住嗎。”
終於,方休的身形離開原地,走到了傅採林的面前,眼神中還帶著幾絲意猶未盡的色彩。
“閣,閣下,傅某認輸了,閣下本領高超,傅某這就離開。”
傅採林面容扭曲地向方休求饒著,之所以面容扭曲並非是言不由衷,而是身上的傷口處傳來的劇痛讓傅採林無法忍受。
那一道道的傷口散發著灼熱的氣息,就好像直接將傅採林架在炭火上烘烤一般,哪怕傅採林動用法力想要壓制下這股劇痛也無濟於事。
並且隨著他法力的靠近,就像是在給火堆中新增薪柴一般,讓傷口上的灼熱更加劇烈。
“求饒?你在做什麼美夢呢,這是戰場,我可沒看見你對我手底下的那群士兵留情啊。”
“不不,閣下!傅某絕對比那些莽夫有用多了!傅某乃是高句麗的劍聖,實力雖然比不上閣下的千分之一,但是傅某在高句麗中還算有一點名望。
只要閣下願意饒傅某一命,傅某定然能夠規勸高句麗百姓臣服大隋,屆時大隋可以不用費一兵一卒就吞併高句麗數城。
並且傅某也願意臣服在大隋的麾下,為大隋效命,只求閣下饒傅某一命。”
看著方休將地上長劍的碎片喚起,將破碎的長劍重新組合,嚇得傅採林連忙表露出他的作用。
“聽起來你似乎還真有點作用啊。”
傅採林破碎一地的長劍被方休重新聚合,雖然裂紋密佈,但是傅採林可以確定,只要方休想,這柄長劍可以十分輕易地突破他的護體法力,貫穿他的身體,奪走他的性命。
“傅某不及閣下分毫,但卻有著幾分武力,願為閣下驅使。”
傅採林見方休似乎有鬆口的意思,連忙繼續求饒道。
“可是高句麗憑什麼能夠攔下大隋啊,有沒有你的存在,對於大隋吞併高句麗都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而且你若是死在了這裡,更能打擊高句麗計程車氣吧。”
“不!不!閣下!我……”
還不等傅採林說完,方休直接用對方的劍結束了對方的生命。
堂堂的高句麗劍聖,就這樣死在了一處貧瘠的山谷之中,滿身的傷痕,不清楚的還以為這是一個被山匪殺害的路人。
隨著傅採林的死去,大隋的兵馬再無阻攔地通過了這處山谷,不過半日便抵達了高句麗的又一處城池。
比起此前大隋攻陷的城池,這一處城池顯然要更為宏偉高大,大隋的兵馬想要像之前一樣輕易地攻陷是不可能的了。
“將軍大人,劍聖大人失敗了,大隋的兵馬已經來到了城下了,我們該怎麼辦!”
“西八劍聖!狗屁的劍聖,連區區的大隋兵馬都攔不住!他還有什麼資格做我們高句麗王朝的劍聖!”
此刻守城的將軍看著那黑壓壓的大軍,心頭也是緊張得厲害,只能透過咒罵傅採林來緩解一下那緊張的情緒。
“大人,要不我們逃吧!”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守城將軍不是什麼好貨色,他手底下計程車兵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西八!!逃!我們還能逃到哪裡去!就算回到了王都!我們也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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