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們的鳥語,也不想懂你們的鳥語,既然你們是來投降的,那就有投降的樣子,入我漢營,言我漢話,再讓我聽見一句鳥語,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高句麗的人是真的沒人懂漢話嗎?或許底層的老百姓不見得,但身為一些上層的官僚卻不見得,如今的漢話就像後世的英語一樣,普羅大眾可以不一定會,但上層的官僚一定要知道。
因為當今天下的中心是漢家的天下,臣服也好,犯上作亂也罷,都是要和進入中原地帶的,所以上層的官僚必須知道。
雖然高句麗有著楊廣三徵三敗的事情,但是在此之前外邦藩國無一國敢選擇不學漢話,不然說句難聽的等到漢人打過來的時候,不懂漢話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在殺雞儆猴的威懾下,剩下的高句麗官員噤若寒蟬,看著他們如此模樣方休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鳥人是誰,剛剛說的鳥語是什麼意思。”
“回,回稟大人,樸將軍乃是我國的大將軍,他剛剛的意思是,大隋的強大讓我們恐懼,我們願意臣服在大隋的麾下,還請大人停下進攻的動作,放過我們城中的百姓。”
作為在場僅次於樸不成的官員,社不出硬著頭皮站了出來,不過他也是識趣地沒有將樸不成剛剛的話如實翻譯。
畢竟樸不成剛剛說的話作為投效者來說有點太過囂張了,他可不想成為下一個樸不成。
“大將軍?就這貨色?”
聽著方休話語中的鄙夷,社不出和其身後的一眾官員也是紛紛低下了頭,不敢有任何的異色。
而此時樸不成的牙也終於全部被敲完了,此時的他有些慶幸還好自己因為蛀牙拔了不少去,要不然他真的要堅持不下去了。
見識過方休的殘暴後,被敲掉牙的樸不成用雙手捂著自己的嘴,小聲地嗚咽著,生怕聲音大了又得罪方休,到時候再把自己的舌頭給割了。
樸不成不解,為什麼現在發生的事情和他老爹給他說的不一樣啊。
樸不成這個大將軍算是子承父業,他的父親樸太多正是當初楊廣三徵高句麗時的一名將軍,本身不過是一名小將。
不過在楊廣第一次征討高句麗時,帶著手下的兵馬投降了大隋,然後又在高句麗袁家抵達後立馬反水大隋,打出了一場對高句麗而言算漂亮的戰役。
從而受到了軍中上級的青睞以及一眾士兵的崇拜。
藉著這股優勢,樸太多一個勁地往上爬,在楊廣二徵高句麗時故技重施,先是帶領著高句麗計程車兵對抗大隋,等到大隋的兵馬快要將城池攻陷下來時立馬又投降了。
因為當時楊廣的命令,面對這種能夠率領著一城之將的將軍偷襲,大隋的兵馬只能停止進攻,將訊息傳遞回去,等待楊廣的下一步指令。
而樸太多趁著大隋大軍等待指令的功夫,立馬修生養息了起來。
大隋的兵馬因為楊廣的命令只能駐守在城外,等待楊廣的指令傳到前線,高句麗的援軍早就抵達休整好了,而大隋的兵馬因為風餐露宿的,加上高句麗的氣候因素狀態每況愈下。
以逸待勞的高句麗士兵不費吹灰之力地就擊敗了大隋的兵馬,哪怕沒有擊敗也沒有關係,只要在投降,在休整就好了。
而大隋的將士們雖然氣憤,但苦於楊廣想要決勝於千里之外的想法,只能任由高句麗反覆。
楊廣三徵三敗,而樸太多則是藉助著楊廣三徵的事情在高句麗朝堂越爬越高,在進入了高句麗國王的視線後,又果斷化身成了高句麗國王的狗腿子,因此在臨死前爬上了大將軍的職位。
為了能夠讓樸家躋身世家大族,樸太多除了對上諂媚外,對同僚同樣手段頻出,或拉攏,或投效,或利誘,或威逼,或打壓,或暗殺。
費盡一切這才讓他的兒子樸不成繼承了他的大將軍之位。
不過比起樸太多,樸不成的手段可就差遠了,若非懂得一些泡菜鹹菜的醃製手段,從而獲得了高句麗國王的注意,可能在他父親死後,他們樸家就要走下坡路了。
面對接連擊潰大隋的軍隊,這對樸太多來說是莫大的榮譽,所以樸不成從小就聽著他父親說著這些故事,耳朵都快要聽出繭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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