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痊癒了,你根本不會是我的對手。”
方休也如重樓那般活動了筋骨,將壓制的法力重新釋放,只在轉瞬間便恢復完全。
“哈哈哈,大話誰都會說,你不錯,我很期待!”
重樓也不介意方休那囂張的言語,在他看來強者就應該這麼豪橫。
“別期待了,這是不可能的事了。”
此刻的方休卻一反常態,有些意興闌珊地朝重樓走去,順帶取出了一壺好酒扔了過去。
重樓倒也是直接,接過方休扔過來的酒壺後就率先大飲了一口,絲毫不在意方休會不會在這酒中下毒。
“你倒也不怕我動手腳,毒雖然對你無用,但一些奇門秘術削弱你的實力還是沒問題的。”
方休來到重樓的身旁,取出另一壺酒長飲了一口。
“我相信我的眼光。況且,就算有毒,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還真是囂張啊。”
“彼此彼此。”
二人席地而坐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重樓飲著手中的酒格外瀟灑,而方休則是仰望著天穹若有所思。
不知是重樓手中的酒喝完了,還是長久的沉默讓他有些不適應,打斷了沉思的方休詢問道:
“你剛剛說不可能了是什麼意思?以你的本事若是在全盛時期誰能將你弄成這樣,告訴我我去找他打一架!!”
“你這燕國的地圖也太短了吧。”
重樓雖然不解方休這句話的意思,但從對方的語氣中也能聽出打趣的意味。
“你很對我的胃口,我認可你做我的朋友,我可以替你剷除威脅你的存在。”
或許是因為經歷過飛蓬的事情,所以現在重樓十分擔心方休之後的情況,他可不想再等個千八百年的才能遇見這麼對他胃口的對手。
“別想了,你找不到祂的。”
方休將手中已經空蕩的酒壺一扔,重新取出兩壺酒。
“六界雖然大,但對於我來說也就那樣,我若真的想找,沒有找不到的人!!”
“倘若不是人呢?”
“不論是什麼,只要他在我就能找到。”
“那你能找到天嘛。”
“你這話什麼意思?”
方休沒在解釋了,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論再怎麼說,重樓都不可能知道他要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就像是二維的存在無法理解三維左右的概念一樣。
若重樓真的弄懂了方休的意思,這麼多年也就不會苦苦等著與飛蓬一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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