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眾人徹底的離開了樹林,龍葵剛剛回望的地方才緩緩冒出一縷黑線,不過剎那黑線便擴張成了一團黑霧。
而在那黑霧之中的身影,赫然是不久前與景天、紅葵在林中交手的黑衣人。
只不過此刻,這名黑衣人沒了當時的狂傲,而是畢恭畢敬地側身低頭,彷彿身旁有著一位更為強大的存在一般。
“今後儘量少自己出手,若非必要,驅使一些妖物前去便可。”
“遵命,殿下。”
方休的聲音在黑衣人的腦海中響起,顯然易見這名黑衣人便是方休派遣來保護龍葵的殭屍。
龍葵在如今方休心中的地位不言而喻,所以熟知劇情的方休又怎會坐視龍葵如劇中那般被傷害,雖然自己不能出現在龍葵身旁,但可以派人遠遠地在一旁保護她。
在叮囑過黑衣人後,方休便切斷了與對方的聯絡。感應到方休已經離開,黑衣人緩緩的抬起了頭,望著龍葵離去的方向,眼中充滿了寵溺與回憶。
身為最終戰死在龍陽身旁的將士,他與龍陽他們之間的關係自然不一般,可以說他是看著龍陽他們長大的。這也是為什麼方休會派他來的原因。
回憶結束後,黑衣人眼中還閃過了一絲不屑與鄙夷,這是對景天的厭惡。儘管對方長著一張和龍陽一樣的臉,還是龍陽的轉世,可景天所表現的模樣卻無法贏得他們的認可。
或許是因為真正的‘龍陽’就在他們身邊,若是沒有方休,即便景天表現的不堪,他們咬咬牙也就認了,但凡事就怕對比。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若是沒有方休,他們也不可能重新回到這世上來。
因果,就是這般奇妙。
在與守護龍葵的將士切斷了聯絡後,方休便來到了界域之中的最深處,周圍洶湧的妖邪之氣凝實化作了更為邪異的稠黑液體。
這種稠黑的液體隨便一滴都足以汙染天上仙神,使其永墮為魔;實力稍遜的一滴下去就能被腐蝕殆盡,哪怕是靈魂都不能得以儲存。
如此環境,除了造出這片界域的方休能夠踏步其中外,就算是重樓飛蓬來了,也討不到好處。
可就是這樣的地方,除了方休的腳步聲外,還傳出了其他的聲音。
“喲,這麼快就來了嘛,比我想象的還要早啊。要是我的話起碼得關個千八百年的,在將你每一寸毛髮都解析透徹了才會過來。”
一團光球被這些黏稠黑液給圍困在中央,時不時還有些飛濺的液體從光球身旁掠過,消耗著光球的力量。
方休沒有理會光球說的話,來到光球面前後也只是靜靜地注視著。
長時間的沉默讓二者之間的氣氛變得壓抑了起來,原本言語中還帶著幾分打趣意味的光球說起話來也有些結巴了。
“不是,兄弟,你啥意思啊,說句話啊,給個反應好吧,你這樣弄的我好不自在啊,早知道你是這樣一個悶葫蘆,我還不如一直躲著呢,好不容易能找人說話了,結果比我一個人自己待著還悶。
哥們,給個反應好不,不是你一直在聯絡我的嘛,我回應你了,結果你反手就給我鎖著了,還天天用這些鬼東西來消耗我,解析我。
不是,你還真以為就憑這些玩意就能困住我啊,要不是我看你還不錯,早就跑了。
喂,哥們,從咱們見面到現在,你對我說的話有超過五句嘛。
你?
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