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越打手越順,對戰起來也開始逐漸走向了上風。
一陣罡氣劃過,天道躲閃不及被直接割去了衣袍,原本瀟灑的模樣也開始顯得狼狽了起來。
看著已經破損的衣袍,天道也是揮手一扯,在衣袍散去的那一刻,一身鎧甲緊隨而來。
“第二幕,開始。”
鎧甲著身,天道一改此前飄逸的氣度,渾身散發著凜冽的氣勢。
雖說一寸短一寸險,但手持長劍的天道在與方休的對戰中絲毫不受武器的限制,長劍不時還能突破方休的底線,直刺方休面門。
雙方的戰鬥越打越激烈,漸漸地整個世界都開始承受不住他們戰鬥時產生的餘波了。
天地開始破碎,就像是剝落的雞蛋殼,顯露出了世界之外那寂寥空曠的生命禁區。若任由雙方接著打下去,彼此間的勝負還未分出,整個世界就已經被毀了。
而作為世界意志主宰的天道,在面對這種情況時不僅不慌,反而戰鬥得比方休還要瘋狂。
天道一次比一次癲狂的進攻,逼迫著方休只能被動防守,但也在無形中促使著人道與方休進行完美的融合。
“還不夠!還不夠!!你不是要殺了我嘛!!來啊!!來啊!!!”
此刻天道不知為何陷入了一種極度癲狂的狀態,哪怕用上走火入魔這個詞方休都覺得輕了。
“既然如此,我來幫你一把吧!”
天道長劍下壓,看著方休那仍舊沉著冷靜的眼神,突然開口說道。
接著天道突然抽身離開,讓備受壓迫的方休鬆了一口氣,可還不等方休將這口氣吐完,又急忙倒吸了回去。
只見天道調轉方向,朝著一旁觀戰的龍葵眾人殺了過去。
不需要特意出手,到了天道這個地步,只是輕輕一揮劍,其威勢就不是龍葵等人能夠抵擋的,就像一群螞蟻無法擋住一個人隨手甩出的水珠。
這樣的危急時刻,方休也顧不上太多,直接以身抵擋,攔下了這對龍葵等人而言必死的一招。
“好,好偉大的奉獻啊。既然如此,那看看這一招你擋不擋!”
天道此時的模樣像極了窮途末路的賭徒,彷彿下一刻蓋子開啟就能看見自己孤注一擲的下注為其絕地翻盤一般。
這一次天道不再是隨手一招,而是灌注了大量的天道法力,這一招別說是龍葵等人了,哪怕是方休也不敢輕易去接,可要是不接,那麼這一招必定打在龍葵等人身上,她們必死無疑。
方休飛身回防,長槍杵地法力運轉,以長槍為界向左右豎立起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當天道的轟擊與這道無形屏障碰撞上時,方休被硬逼著倒退了好幾米,長槍直接在地上犁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不過好在最後方休還是擋下了這道攻擊。
“堂堂的天道竟然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嘛!!”
“下三濫?這難道不是你們人類所信奉的準則嗎?只要能成功,什麼手段都是可以的,再說了,我只要將這裡的一切都毀了,又會有誰知道我用了這樣的手段呢。”
天道頗有一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模樣。
“言語上的挑撥可無法讓我失控,如果你的手段只有這些,那麼這場戲也該落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