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正確的做法,其實是安鴻軒接下來展示的這樣。
他先是起身主動起身打斷兩人的簽字,因為此時的神父已經閉嘴了。
“等一下,在簽署條例之前,我有點事想說。”
是的,就是這樣樸實無華的打斷方式,隨後他就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離開了自己的座位,走上了那個屬於他的舞臺。
他直接拿過了神父手中的話筒,沒有表現出絲毫對這個神父的恐懼。
但是此時並不是神父說話的時候,因此神父本人其實也受到了規則的約束,根本無法開口阻止他。
隨後接過了話筒之後,對方那中二的毛病又開始了,而且這種時候,反而非常的適合他的發揮啊。
“在古老的所羅門王傳說裡,契約的每一個字元都寄宿著精靈。”
只是一開口,臺下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甚至恐懼都在這一刻消失了一大半。
但是他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毅然決然的伸手輕觸書寫著契約的羊皮紙邊緣。
“如果書寫者心懷雜念,哪怕少了一個筆畫……”
他突然抽回手,彷彿被燙到般。
“看這裡。”他指向了紙張上的一行文字,即便他根本不認識這幾個字,但是這絲毫不影響他發揮啊。
“這裡訴說的,是婚姻的永恆,可是此時的這墨跡好像在流淚呢。”
他直接接過了新郎手中的羽毛筆,而在接過的瞬間,他迅速的抽回手,一滴墨水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落在了紙上。
“需要我用這代表著誓言的毛筆,驅散在條款上的怨靈嗎?”
此時,別說是臺下的觀眾了,就連新郎和新娘兩人,也都愣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而此時的安鴻軒,大有一副“只要我不尷尬,那麼尷尬的就是別人”的既視感。
可問題是,他不只是不尷尬這麼簡單啊,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演繹當中啊!
也不等新郎或者新娘做出回應呢,他再次聲情並茂的再次開口道。
“我只是擔心……”
他後退半步,讓那被筆墨沾染的文書暴露在周圍昏暗的光線下。
“當‘永遠’從契約中抹除,這份契約承載的靈魂重量,還配得上兩位此刻的心嗎?”
不知何處吹來的風掠過草坪,那份被塗抹,導致完全失效的契約書,在桌上投下斑駁的影。
此時,這份契約書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用,但是安鴻軒秉承著做戲做全套的理念,用那雙眼眸注視著兩人。
似乎今日兩人如果不給出一個答覆,那麼他就絕對不會離開的駕駛!
彷彿此時的他,已經不僅僅是為了消除契約,而是真正的感受到了文字契約中的“精靈”在哭泣。
真的發自內心的認為,兩人神聖的婚姻,不應該被那隱藏在契約中的“怨靈”所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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