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來這裡,除了看日食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萬獸國的那株往生樹。”
之前狐悅汐才提到過,很多的新婚夫婦會去找往生樹許下此生不變的諾言,結果現在就遇到了一對。
之後,白妙晴在送上祝福之後,兩人便離開了。
從始至終,狐悅汐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一直到看不到這些人之後,她才將面具重新移回到頭上。
再之後,兩人就一起朝著往生樹的方向走去了。
而狐悅汐的家,就在往生樹所在小山的山腳下。
收養了狐悅汐的,就是萬獸國狐族,同時也是她長大的地方。
所有萬獸國的居民,基本都是以種族名稱來當做姓氏的。
因此狐悅汐的姓氏才會以“狐”為開頭,至於她原本的名字,那就沒有人知道了,即便是天幕也不知道。
難道在來到這裡之前,狐悅汐並沒有名字嗎?
對於她的過去,白妙晴完全是一無所知的,而她既然一直都沒有說,白妙晴也就不好去問。
畢竟,那絕對是一段對方不願意去回想的記憶。
這座狐家大院的佔地面積還是挺大的,看上去就像是古代大家族那樣的建築風格。
而在他們開啟大門的時候,一道聲音便已經傳入了她們的耳中,而在門後,則是站著一道人影。
“小悅汐,你怎麼回來了?”
“阿孃,我們學校帶我們來到了附近城市,現在自由活動時間,我就帶著朋友來家裡玩了。”
等到大門完全開啟之後,白妙晴才終於看清了狐悅汐這位“阿孃”的樣貌。
夜霧裹著秋季的落葉漫過門廊,一名人類女子站立在兩人的對面。
緋色襦裙浸在墨色天光裡,卻似暗夜中未熄的餘燼。
廣袖翻卷時露出腕間硃砂繪就的桃紅玉佩,在月光下泛著溫和的光澤,與耳畔垂落的赤玉耳墜遙相呼應。
那玉中似封著團躍動的狐火,將周遭三寸映得忽明忽暗。
她的眉骨染著妖異的胭脂色,眼尾金紅流光在暗處愈發濃烈,倒映著狐悅汐的身影。
穿著布鞋的雙足,踏在青磚之上,足腕繫著的銀鏈綴著三枚鈴鐺,此刻卻沉寂如啞石。
髮間鬆鬆綰著的髮髻散落幾縷青絲,被夜風捲著拂過頸間狐形胎記,那胎記在月光下泛著幽藍,恍若隨時會化作實體躍出肌膚。
看著對方的容貌,白妙晴認為,眼前的女子,比她在電視上見到的任何女子都要更美。
那是一種不染塵埃,超脫世俗的美,如那天仙女子不慎落入凡塵的感覺。
整個大院中,似乎只有女子一人,在月光下,空曠的前院盡顯孤寂與淒涼。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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