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取出口】(用來拿回你們在其他地方寄存的大腦)
好了,都拿回來了吧?
【大腦寄存處】(好啦,現在你們可以統一存在我這裡啦~)
(??????)??
………………
“噠噠噠……”
沉悶又不規則的腳步聲,在漆黑的走道中迴響,打破了那本該被寂靜與黑暗包裹的空間。
微弱的火光在無風的通道中散發著絲絲溫暖。
一行九人行走在這個不知多少年未曾被踏足的地面。
腐朽與詭異的氣息,讓人渾身不自在。
這一行人的著裝一共分成兩種,位於中間的是三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這些人的眼窩深邃,看上去雖然疲憊,但是興奮與激動卻難以遮掩。
而位於前面與後面的,雖然都是身穿不同服飾與裝扮,但是散發的氣勢卻讓人膽寒,每一個人的雙眼,彷彿都如同銳利的刀芒,將遠處的黑暗刺穿。
那是一種從無數鮮血與殺戮中鍛煉出的眼神,是無數次從死亡中掙扎而出的眼神。
但就在這個隊伍的最後方,卻有一個畫風完全不同身影。
對方走在整個隊伍的最後方,與其他人有大概一步的距離,看上去就像是脫離隊伍的船隻。
這人的身高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矮,其中還包括那些駝背的研究者,但是所有人都不敢小瞧他,更不敢拿他的身高來開玩笑。
因為之前以身高來嘲笑他的人,已經死了。
那把看似聖潔的銀白色左輪之上,沒有人知道究竟有多少生命那宛若深淵索命般的槍口之中。
身材雖然看似少年,但是實際上其成為家喻戶曉的獵人已經有將近二十餘年了,真正成為獵人只會更早。
他的身上穿著一整套黑色的衣服,與腰間銀白的左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反射著火焰的微光,反射著眾人的背影。
而這把左輪,也是對方身份的象徵,每一名有名的獵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代號,對方的代號便是——白色左輪。
整個隊伍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前方,而第二危險的,便是這最後方了。
但是大家都清楚,現在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其實是和這些科學家一起的,要論真實實力還真不一定比得過位於最後方的那位。
此人的面容雖然並未刻意隱藏,但是在場所有人都無法看清對方的面容,因為被完全隱藏在了陰影中。
整個隊伍的速度很慢,因為擔心這裡是否有機關的存在,可是行走了大半天,除了這裡的氣味略微有些難聞之外,可以說根本沒有任何危險。
但越是這樣,大家就越是小心與謹慎。
就這樣抱著擔驚受怕的情緒,他們毫髮無損的來到了一處石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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