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殺了她!她正在試圖調動陣法!”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名邪教徒高聲怒喝道。
其他人也是反應飛快,身邊瞬間出現了各種各樣的不同御獸,全部朝著少女所在的方向飛射而去。
這些攻擊的威能非常恐怖,以她現在孱弱的身體,幾乎是觸之即死!
但是,當這些攻擊真正靠近他的時候,那些密密麻麻的絲線再次從陣法中鑽出。
不過這一次他們並沒有再攻擊白妙晴,反而是將其保護了起來。
“殺光這裡所有邪教徒,包括他們的御獸,這些都是我獻給您的祭品!”白妙晴一改剛才楚楚可憐的模樣,目光變得冰冷異常。
僅僅是對視就讓這些手中沾滿無數鮮血的邪教徒感覺脊背發涼。
“快……快跑啊!”在其中一名邪教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這些血色絲線便已經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殺到了他的面前。
而在他前面的所有人與御獸,都已經在瞬間被洞穿了身軀。
僅僅一個照面,這些人便化作了這些血色絲線的養料,徹底成為了它的一部分。
而白妙晴則是邁著步伐走出了陣法,離開了房間,跟隨著這些血色絲線的步伐,來到了通往地面的通道。
為了防止有幸存下來的邪教徒,她不得不朝著一個方向快速奔跑,這是一片廢棄的建築群,周圍便是茂密的樹林,這也符合她印象中邪教徒獻祭的地點。
也許是因為召喚小血時用的血液過多,又或者是因為剛才經歷了一次生死考驗,疲憊感與身體的疼痛讓她的意識有些模糊了。
結果腳下一空,一不小心從一處小土坡上滾落了下來,落在了土坡下方堅硬的地面上。
“不行……快點動起來啊,這裡還不安全……”她這麼鼓勵著自己,想要強行讓自己虛弱的身體動起來。
可是最終,她還是緩緩閉上了眼睛,血液從她的額頭滴落,模糊了她左眼的視線。
而她的右眼,卻是看到了一道微弱的亮光,以一種誇張的速度朝她靠近而來,在她意識徹底沉寂之前,她聽到了耳邊傳來了天幕的聲音。
【汽車的遠光燈,僅僅是用來照亮用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在這種漆黑的地方開遠光燈還真是過分啊!】
……
白妙晴逐漸從昏迷中醒來,強烈的光讓她有些難以睜開眼睛,但是她依舊強忍著那股刺痛感,緩緩的將目光看向了窗外。
此時透過醫院的窗戶,她的神情有些呆滯,就連天幕的話都聽不清楚了。
陽光透過窗戶,點亮了這個雪白的房間,剛入春的太陽還有些寒冷,但是卻依舊足夠溫暖一塊寒冰。
“那是什麼?”不知道是因為突然被陽光直射,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緩緩流下。
在這一瞬間,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一瞬間,即便是開門進來的中年男子,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保持了沉默。
這個眼神,為什麼會如此的複雜,這真的是一個少女的眼神嗎?
而打破這個寧靜的,則是天幕的聲音。
【那個?就是普通的陽光啊。】
“陽光……那是什麼……”她並未將目光轉過來,而是再次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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