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白妙晴這才歸隊,但是保健室的老師給她開了證明,讓她只能進行一些不那麼消耗體能的訓練。
比如站軍姿,比如踩正步之類。
因此在進行體能訓練的時候,白妙晴只能在一邊看著。
對此白小澤鬆了口氣,他是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妹妹受苦啊!
只是,這讓這些受苦的學員總覺有些不公平,但是又不好說什麼,人家是真的存在身體缺陷,自己又能說什麼呢?
但是這也讓他們更加好奇了,既然存在先天的身體缺陷,那麼對方是怎麼進入炎黃學院的呢?
難道是因為她的御獸非常的特殊嗎?
說著,他們下意識的看向了趴在白妙晴大腿上,懶洋洋曬著太陽睡覺的小血。
看著也沒有多厲害啊。
雖然以貌取“獸”這種事情是非常愚蠢的,小蒼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但是大多數人還是會被外表所欺騙。
小血的模樣的確是非常具有迷惑性。
至於白妙晴一直隨身攜帶的銀輪,他們自然是不會把它往御獸的方面去想的。
畢竟在他們的印象中,御獸只能是生物與靈體之類的生命體。
而銀輪長得就不像是生命體。
至於白妙晴為什麼會隨身攜帶,可能是因為這對於她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吧?
具有欺騙性的可不只是小血,銀輪的外觀在這個世界算是非常獨特的,因為在這個世界並不存在“左輪”這種槍型。
因此很多人在看到銀輪的時候,都只會認為是一種特殊的道具,而不是槍。
下午的時間在煎熬與哀嚎聲中,緩慢的流失。
在教官表示晚上還要集合之後,這才放眾人離開。
此時這些學生們只想先休息一下,即便是白小澤和狐悅汐,也都能從他們的臉上看到一絲的疲憊。
可見這個訓練的強度是多麼的變態。
“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因為太過於疲憊,大家都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選擇圍坐在樹蔭下的長椅上聊天。
“我從學長學姐那邊聽說,這樣的體能訓練往往要持續七天時間。”
“七天!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嗎?”
聽到這樣的日子之後還要經歷六天,他們感覺看天都是灰的。
內心再次羨慕白妙晴不用進行體能訓練。
不過他們也看開了,他們僅僅只是受苦七天罷了,而人家的先天缺陷,大機率是要維持一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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