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她壓根不知道什麼是巫族,就算知道她也不可能說的啊,這對自己又沒有任何的好處。
而且還相當於將自己捲入了巫妖兩族的鬥爭之中,何必呢?
所以,對於白妙晴來說這個秘密說出去沒有一絲好處,反而還容易出現大量的問題,百利無一害的事情,她說什麼?
聽了白妙晴的一頓分析,任定江自己也思考了一會兒,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啊!
臉上頓時露出了釋然的神色。
但是還不等白妙晴起身離開,任定江再次開口,這一次他的臉上帶著笑意。
“東皇鍾,我現在手中所擁有的東西是上古神物東皇鍾,擁有號令萬妖的能力,同時也擁有喚醒妖獸血脈的能力。”
聽到她的話,白妙晴一臉震撼的看著對方。
她的神色就像是在說:“不是大哥,我真的不想要知道啊,你告訴我幹什麼啊,你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只是對方似乎並不這麼認為:“我覺得你人很好,我想和你交個朋友,所以我願意將這個秘密告訴你。”
“……”
白妙晴直接就無語了,終究只是一個小孩子啊,一個秘密無論多重要,一直憋在心裡沒人訴說都會很難受。
而她作為可能已經知道了她秘密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訴說”物件,因此這才選擇說了出來。
“任定江啊,你這是在害我你知道嗎?”
“啊?為什麼?”
“……不是,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的啊?”
“我……”
“好了,不用說了,這件事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我只希望你儘量不要再來找我了,我怕被你拖下水。”
“額,我可以幫你的御獸提升血脈純度的,甚至出現返祖也不是不可能的。”
任定江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做錯了,於是開口想要透過這種方式來彌補一下。
“不用了,我的御獸不需要。”
白妙晴也實在是待不下去了了,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了,其實,此時在和任定江交流的只是一個分身罷了。
對方似乎也看出來了,因此才認為白妙晴是不安好心,至於真正的她,早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中。
看著周圍空無一人的空間,任定江的臉上原本的不好意思逐漸轉變為了平靜。
在他的視野中,似乎倒映著一個若隱若現的人影。
那是一名玄黃長髮垂腰、頭戴鴻蒙天地冕、眉心有天道皇紋、身穿鴻蒙日月星辰袍的英俊少年。
只是,他如同一道靈魂,周圍的光亮可以輕鬆的透過它的身軀。
在任定江瞳孔中倒影的那道身影,他的嘴唇張合,卻無一個字元從他的口中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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